他摸摸没的，脸色不佳。

“我这叫心疼媳妇儿。”

他叹了口气，挥挥手，破罐子破摔：“剃了吧剃了吧，”又说，“真希望能多被关几天。”

“你说谁磨叽？坐着――诶等会儿，先去拿剪子去。”

“走，咱俩一起。”

这种时刻听到自家闺女的名字，任谁都尴尬。磨牙冲他狞笑：“说得跟真事儿似的，要不是老子让着你，你以为你有机会在上面儿？别谦虚，洗衣服带孩子饭这些娘们儿活，你可比我拿手。”

“我怕冷。”

我说：“这样好，神，你底子好，咋折腾都好看。”

他脸憋绿了，我脸涨红了，对视良久，他说：“你以前怎么给你小弟剪的？”

“你不是也有媳妇儿？”我说。

这个回答似乎让他心情愉悦，冷哼一声，不再在发的问题上多纠缠，说：“你赶紧去眯一会儿，早上还得去警署呢。”

住他的下巴抬高，就这么一颗光，怎么稀罕都不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把碗干，放进碗架柜，这才探出来：“你给你小妹剪过没？”

“拉倒吧，是谁三九天还踢被子来着？”

我抿了下角，半晌，缓缓说：“她是我太太，你是我媳妇儿。”

他瞅瞅我上不能蔽的军服，说：“你这是废了，我去给你拿我的，你明儿换上。”

他轻笑一下，撒似的，把埋进了我的腰腹，崭亮的在外面，闷声：“你有媳妇儿，所以我不想当你媳妇儿，只想让你当我媳妇儿。”

他挑高了眉：“你才是妻吧？”说着搂上我的腰，一手按了按老子的肚子。我俩事后都没洗澡，儿上他那些都干了，不是很舒服，被他一按，后面又有黏糊糊的东西出来。我皱皱眉，忍了下来，听他继续，“次次都喂这么多，啥时候给我生个小宁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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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简单，三两下弄完了，崭亮，跟个电灯泡似的。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照他敲了几下，还带响。

他把埋得更深，似乎在抵抗。

忙忙叨叨给他剪发，男人的发，剪就剪了，能坏到哪去？不想这他妈还真是个技术活，他发还厚，发丝茂密得跟东陵山上的树枝似的，层出不穷，没剪两下我就挂不住脸了――跟被狗啃了似的。

“那不是跟你睡一被窝吗？火气当然大。”

“你咋恁多废话呢，唧唧歪歪跟个老娘们儿似的，一句话，剪不剪？”

回，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你会剪吗？”

他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来。

“以前给小弟剪过，说不上好，但也差不到哪去。”

“剪！”他洗了手，甩了甩，出了厨房，“我要说不剪，你能磨叽一宿。”

他全然不知，见我没了动作，问：“怎么了？”

“他那时候还光屁呢，全上下没几，剃干净就得了。你发太厚，影响我发挥。”

这不是第一次穿他的军服，他的我穿有点紧，不过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他瞪我：“你咋不剃了凉快？”

“你要不是我媳妇儿，老子闲得慌给你屁。”

“要么给你剃了吧，”深思熟虑后，我说，“上就夏天了，剃了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