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上这套军服都他妈是你的，你说是真是假？”

依宁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便和意大利是盟友关系，也不好交代不是？

“我摔不下来，我可以骑小！”

心下忐忑不安，唯恐是什么不治之症，我可还有一大家子要养，要是出点儿啥事儿，太太一人带仨孩子，她一个女人，着实不易，若是改嫁也无妨。依诚大了，他在学校表现得好，将来定是要去日本读书事，不用担心，况且他是老大，或许太太可以由他奉养；依宁是个姑娘家，倒是可以过继给邹绳祖，反正之前他还开玩笑要我过继给他个小丫；剩下依礼

我板着脸：“你这次功课都得了甲等，我就带你去。”

太太叹：“那时候也不知有了，差点产，哪还敢乱跑？”

他微微一怔，拿眼看过来：“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依宁突然插嘴：“我也要骑大。”

太太：“你就是看着骑装好看，你要真想骑，叫你爸带着你，你俩骑一匹，我就同意。”

我坐在他对面，两脚交叠着扔在桌子上，等他放下了话筒，才说：“刘文书架子大啊，还要本署长亲自来见你。”

他已然松动，口中却：“你没个准话，我可不敢信你。”

于是本署长就要亲自出了。

我放下，抬起屁压过去，鼻子鼻子，见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气不打一来，恨声：“你个小心眼儿的，用你那猪脑子想想，老子现在给你边儿钉钉子有个屁的好？咱俩现在可还他妈在一条船上淌着呢！”

他仍为我那一时的谎言而耿耿于怀，阴沉着脸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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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边儿连连皱眉，说：“你有啥烦心的，别自己给自己不痛快。要是在家呆着闹心，就去找你那些姐们儿出去逛逛。我记得你原先特爱骑，有了依礼之后却不再去了，如今到了夏天，正是骑的好季节，出去透透风也好。”

全家看了个遍，柳叔都看过了，只剩下了我，不好再推辞，只好伸出手腕，搭在脉枕上，看他左手号号，右手号号，号了老半天，太太脸色都变了，才住了手。

小腹又疼了起来，我深口气，不再理他，转出了门。

我说她：“你个还没脚蹬子高的瞎咋呼什么，摔下来咋整？”

这小鬼子倒是识相。

成田微一蹙眉，让开了门：“刘文书正在办公室。”

大摇大摆来到刘国卿门前，也不用通报，直接闯了进去。刘国卿正在接电话，见老子来了，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未在多理会。

心窝子被一锥子了个通透。纵然我们心照不宣对彼此不信任，但这样直白的说出口还是破天荒。

当晚回家乏得只想睡觉，可太太动作快，请来了大夫。那大夫给一家老小看了一圈，仨小崽子都活蹦乱，屁事儿没有，倒是太太，大夫说是“思虑过重，郁结于心”，要她自个儿宽心。

依宁过来晃我胳膊：“爸爸，哥哥和弟弟都想骑大呢。”

因为涉及到奉天和新京的交接事宜，这类文书是由刘国卿负责的，然而到现在我们这两个领的还没碰上面，尤其今天他居然还让成田来当传话筒，老子本就火气大，这回全他妈上了，磨着牙儿冷笑：“刘国卿怎么不亲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