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战战兢兢问：“什、什么药？”

我喝了口水，给了他个眼神让他讲，握着水杯的手却不受控制的发着抖。

我骗你的多了，但愿你永远也不知。

我摇：“这哪是你说了算的。”

那大夫应了，夺门而出。太太就守在门外，来不及问，便眼睁睁看着大夫脚下生风，踩着风火轮似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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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卿……刘国卿！

太太狐疑：“你可得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别骗我。”

柳叔：“关于龙族，我知的也不多，只知这一支种族源远长，人数极少，但无论寿数、相貌，都要比旁人高出一截来。再者便是……龙族，不论男女，皆可生育。”他凝视着我，又，“大少爷，您……不是太太生的。”

当晚柳叔亲自熬了药

老子一瞪眼：“你还说？”

“老爷心思重，日积月累之下就……”

心底叹出一口气，对大夫：“你开药吧。”

“大少爷，您……”柳叔老泪纵横，“老爷不让人和您说这些事，就是怕您走上他的老路啊！”

到爷们儿怀孩子那上去，怎么瞧着、怎么瞧着都不是真的――自古以来，有史书记载男人生孩子的吗？

本就没合计过和他能有什么结晶，此刻的滋味儿反倒说不清不明了。

待缓过劲儿来，又坐回了椅子上。那庸医：“依先生，您这胎不大稳当，可不能――”

“我自个儿不争气，又怎么能怨你。”

不争气……不争气……太太多好的女人，偏偏半路杀出来个刘国卿！

柳叔：“不论如何，我绝不能让您像老爷一样，年纪轻轻便……便愁白了！”

“我啥时候骗过你？”

我一指那庸医：“柳叔，这人摆明了招摇撞骗，老子下可他妈是带把儿的，怎么可能、可能――”越说越怒，便要叫人送客。谁知起得猛了，一阵晕目眩，把住桌角才不至于摔倒，从见了刘国卿后便开始隐隐作痛的小腹像被钩子扯住了，猝不及防之下不免轻哼出声。

“大少爷！”

庸医喏喏不敢再言语，一时间房里安静了下来。

太太只好看向我和柳叔：“老爷……”

半晌，柳叔喟然长叹：“得，大少爷，今儿我便把话都说明白。”

我冲她笑笑：“那大夫竟装神弄鬼，就是犯了胃炎，其他啥事儿都没有，这不让他抓药去了。”

再次缄默无语，我也没了主意，这孩子究竟留还是不留？若留下，如何向太太交代？若不留，叫我如何面对刘国卿。

缓缓合上眼，微一沉，我说：“若按照你说的，我阿玛怎会那般岁数便没了？”

我低看着肚子，那里依旧平坦，怎么看也不像是多了块儿肉的样子。

“废话，你是大夫还我是大夫？你刚不还说这胎不大稳当吗！”

柳叔自是不畏惧老子的虚张声势，端起了长辈架子，：“少把你那从军队带回来的土匪脾气摆上来，好歹也是个大人家的少爷――如今又是老爷了，嘴上说话注意点儿！”

我苦笑一声，自嘲：“几句话的功夫，我额娘都不是我的亲额娘了。”

大夫如梦初醒般，开了张药方，我看都没看，打发他去抓药。

柳叔不忘叮嘱一句：“你亲自去，不许走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