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milestogobeforeIsleep,

四零年的春节，我意外地收到了一封来自德国的信，寄信人是当年在军校的学弟，有犹太血统的那个，我们在一起抽过烟。

我俩脸色都不大好看，匆忙套上子，试探的往门外看去，一只花瓶碎了满地，心揪得紧紧的，紧张得握紧了拳，下一秒，猫儿从摆台后面蹦了出来，冲着我们轻轻“喵”了一声。

刘国卿言又止，没有再劝。我了个风雪夜归人，离了刘国卿房子有一段距离，停下脚步，春夏疯狂的藤蔓不见了踪影，门前的两棵桃树梨树也光秃秃出棕色的枝杈。

他有些冷，不过没有把衣服穿回去。气温渐渐被的热度感染，我扑上去，褪下子，两人便成了一团。

和刘国卿相识，也不过两年而已。

Thewoodsarelovely,darkanddeep.

我的本意是需求分担，却不想|爱更让人有安全感。

刘国卿客气了几句，老子心浮气躁，匆匆打发了太太出门，依宁又黏了上来，让依宁带着猫去找哥哥弟弟玩，随即一把将刘国卿薅进了书房。

一阵旋风似的冲下楼去，连棉袄都来不及套，开门的刹那正和刘国卿来了个碰。

迟到了三年，我却再也追不回在学校和我一起偷摸抽烟的学弟了！

那里是德国！是德国啊！是受过文明洗礼，诞生过歌德和巴赫的国家啊！

太太袅袅娜娜的要出门，见了刘国卿，笑：“刘先生过年好，你来找我家老爷的吧？我正约了人去打麻将，你们聊，晚上就在家里用饭吧。”

不免有些激动，这个年因为老子的缘故，过得死气沉沉，连家里的猫都贴着墙走，如今总算有了些生气，连忙去了书房，拆开信细细读了，及至最后，才发现这信是三年前寄出的。

AndmilestogobeforeIsleep.

ButIhavepromisestokeep,

痛苦太多，我有点撑不下去了。

他也憋了很久，一下一下用尽了全力，得老子不过气来。他越来越深入，碰到了某个开关般，一难以言喻的快意直冲灵台，小腹微微一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戳开了，上再没了力气，成一滩水任他为所为。

他在落款后加了“又及”，上面写：集中营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那里会是纯阿利安人以外的种族的灾祸吗？上帝赋予我们生命，为何又要制造血统的高低贵贱呢？可是我又想，人和狗的生命是平等的吗？那么人和人呢？想得疼。可是想也没用，那里终究会是我的归宿。疯的不是德国，是人。

一种遗憾，能让我念念不忘半年――甚至更久。

刘国卿一个踉跄，还没站稳，便被我扒了个光。

爆发的时刻，走廊忽然传来花瓶摔碎的声响。倏然一惊，与刘国卿一齐向门口看去，房门不知何时开了一小。

这段话写于三年前。

“你怎么在这儿？依宁呢？去跟着

言及学弟，立刻想起边便有个学弟。我不知刘国卿是否认识这个有犹太血统的学长，可我必须要找到一个知情人来和我共同承担这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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