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别的意思，”我打断他的话，“能看出来，你们并没有分桃断袖之好，却为了天皇陛下的意愿，将个人感情放置一旁，依舸由衷敬服。”

麻生迟疑：“……浅井队长不说，自有不说的理。”

我眼波一横，化作凌厉的刀风：“你没想过为啥要和我一糙老爷们上床？”

这个中佐一问三不知，那两个少将也够呛知，看来浅井谨慎成了灰耗子，连个尾巴尖儿都不。

看守开了房门，我钻回被窝里假寐，等门关上，外面几人喝酒吃菜，轻声交谈，分出去了大半的注意。我蹑手蹑脚地开了窗，这层是二楼，并不高，下面是一人高的灌木丛，草甸柔，踩上去不会发出太大的动静。

我摇摇：“愚忠。”

中佐木讷、傻，说白了就一缺心眼儿，可能心眼儿都扑在了专业上：“鄙人忠于天皇，天皇有命，自当从命。”

麻生：“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均出自贵国典籍。”

我挥挥手，下巴一扬，让他放回去：“想吃我就吃了，不用我。我还没说完呢，你打什么岔？我说我敬服你们，不知浅井与你们说了多少，又是如何说动你们……亲尝试的？”

他把粥端过来，说：“你先吃点东西。”

似乎积压了不少郁伊，一病便全爆发了出来。高烧反反复复，又上火，烂了满上牙堂的泡。开始还有抗生素，两三天之后，抗生素也没了，全凭自防护力抵抗病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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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生：“您在我们医院有过就诊记录，这次也是刘大夫给您看的，这个肺病普遍比较熬人，需好好静养。”

他更尴尬：“鄙人不是这个意思……”

我早计算好了，如今离天亮还有四个钟，得亏这是施医院，离小河沿的住所不过百米，时间足够。

从日本这方得不到情报，我便动了心思想离开。可有着太太孩子牵绊，如今是走也走不了。好在我一病，浅井又一气，连着几天没搭理我，给了我充分的时间。

被一个搞科研的书呆子牵鼻子走，默不作声拉过绳子，起了领羊，一心想问出来点儿有用的消息，嘴上说：“当年我阿玛――就我爹――发了病，送来了施医院，洋大夫却说救不回来了，千辛万苦又给弄回了家，搁家里没一会儿工夫就去了。我烦这旮旯，今儿我住了进来，也不知还有没有命出去。”

我跑了起来。风从侧、指间、发丝里穿梭，长久的病痛令脚发，却无法令

我回看了一眼，紧接着上窗台，找准了落脚点，一步一步沿着窗凸出了一丁点横棱，爬下了楼，轻轻巧巧地落在了草甸上。

老子被他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对着他干瞪眼。他执拗地端过小米粥和大饼子，老子真想一把掀了，却也只是想想，末了，还要接过来一口口吃。

我狡黠一笑：“瞧，大夫都说得静养，我就是选了你，也就是个过场，你担心个啥？”

想当然耳，龙族之事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如此看来，横沟是天皇的心腹了，难怪一个小小少佐，其手下都可与少将称兄弟。

这日，我早早睡下，待到月上三竿，披衣而起。门外有两名看守，这个时间，正是换班的时间，也就是说，外面会有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