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直了，认真：“就他一个？还有谁？”

他的话语好似深沉的漩涡，几乎要将我溺毕。

我说：“黄金是我让他们运的，没合计能成。他们肯定得往南边去找我……扣你手里了，你这是没上报？”

我打定主意破釜沉舟一搏，却原来他就知会是如此结果，早好了万全之策。

他给我换好衣服，我摇一变变成了他的警卫员。临出门前，他对我说：“枪拿好。”

他揽过我的后背，将我抱坐起来，轻声：“让我抱一会儿，再抱一会儿……”

我背着窗帘，睡意正沉，突兀间上冷似一阵，被子被掀到了地上；没来得及回，他的手向我的嘴捂过来，紧接着腰一松，几乎是无声无息的一痛，他像一匹受惊的疯在我内横冲直撞。

他一把搂过我，紧贴的膛似乎合彼此的血肉，我想到我胡乱写给他的：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我这才恍然想起一件事，说：

我心下一肃，面上懒洋洋：“哦……怎么了？”

“他往关外倒腾两车黄金，撞我手里了。”

他用力将我反过来，我难耐地眯着眼睛，老腰几乎要折断，指甲抓挠起了枕角和床单。他晃动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半明半暗，紧蹙的双眉和苍白的容色如同皱的白纸，闭合的眼尾蔓出一条细细的纹路。我重地了几口气，方断断续续地呻\：“你……你他妈的……发什么疯？妈的，轻点！”

“暂时没有，但也瞒不了几天了，”刘国卿的眼睛里反出星月的轮廓，涤出款款深情，“依舸，我最后问你一遍，要不要留下，留在我边？”

“……好，”他声音微颤，压抑着澎湃的思，“你要走，我送你走。”

我一惊，又一喜！这个小班长还真出菜，事情到底还是办成了！

等他褪去禽兽的外，重新长出人的灵魂，我还没有调整好呼。他拿来巾，水房在走廊，不好去打水，只好给我干了汗的发，再清理了下面，复又挤上单人床，双臂环过来，小声：“有个叫刘光亮的，是不是你的人？”

我想是赵青蔓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刘国卿的洇洇泪目，导致了组织谨慎的决定。不过水大漫不过鸭子去，刘国卿在队经营数年，总有些门路。于是在春深的时节，他披着月色翻窗入，手轻盈得好似一片梦。

“还有两个，”他犹豫一下，“都是熟脸，当过胡子。”

良久，我轻轻摇。

与刘国卿的会面，上会乐见其成，毕竟一位好友的循循善诱，可令策反的可能大大增加，没想到竟预料错误，反而招了上的忌讳，第二日便错开了我和刘国卿放风的时间。

我压不住地犯恶心，只觉得胃快要漏气，呜呜咽咽地大力挣扎起来。他一反常态，动作暴地将我的胳膊狠狠撅在背后，不知不觉，上衣懈懈松松堆至腰间，子黏污淖。他占了先机，把我的弄成了不拉几的面条，毫无还手之力；每一寸动作都仿佛是神枪手出的子弹，弹无虚发，正中靶心；渐渐地，熟悉的快感像一场风暴，在内四面八方地肆，我放弃了扒拉他捂住我口鼻的手，转而抓向了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