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兵在一旁把话解释给钟离牧听，一旁的乔鸿影无措地望着钟离牧，被钟离牧伸手揽到了后。

乔鸿影时，眼眶一下子红了，双手合十用桀语呼喊，“王子！王子！我不相信你投靠汉军，你一定是被挟持的！”

一穿银铃虎的高个少年骑走到阵前，目不斜视，看着钟离牧。

迦玛愣住，虬枝似的苍老黝黑的手捂住脸，浑浊的眼泪从指渗出来。

钟离牧打断两人交，随后漠然，“叫他们领的出来。”

钟离牧挑挑眉，乔鸿影瞳心骤缩，深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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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瓦纳其奉可汗之命带乔鸿影回乞尔山听候发落，钟离将军交出那小叛徒，我们自会撤退，不打扰你们与西允的争斗。”纳其眼神挑衅，丝毫不惧直视钟离牧的眼睛。

领兵抓人的竟然是纳其。

旁边的翻译兵用桀语朝对面喊，“钟离将军叫你们领队出来说话！”

想拿旧人攻我家小孩的心，没门。

钟离牧有自己的考量，别说自家小孩不可能拱手让人，叫人带回去折磨蹂躏，就算是今天把乔鸿影交出去了，桀族必然还是会倒打一耙，和西允合攻天威营，比起向大承索要的钱粮，乔鸿影的命对他们来说一文不值，不过图个师出有名，借机出兵罢了。

刹那间，两方队伍几乎同时出动，迅速交锋，陷入一片混战。

更何况一开始就是桀族生生把乔鸿影推到了汉营。

乔鸿影攥紧拳，沉默半晌，用桀语回应，“我没被挟持。我就是背叛了桀族。”

乔鸿影对寥寥无几的边人一向是真心相待，冒着风雪去崖畔采药给迦玛治病，换来一颗沧桑赤诚的忠心。

乔鸿影站在钟离牧遮挡下的阴影里，犹豫和胆怯一扫而光，仿佛不事情如何，总会有个人站在前面，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纳其摊摊手，“孑然一，也没人挂念我，我不怕。”

乔鸿影突然怒了，朝纳其大喊，“你敢召蛇魅！你会遭天罚的你！”

乔鸿影指尖颤抖，迦玛是纳其送到自己边的仆人，当年迦玛因为有疾又年纪大了，被纳其嫌弃，纳其就把人扔到了乔鸿影边。

乔鸿影猛然挣脱钟离牧的手，冲出天威阵地，双手抽出两把桀刺，猛扑向纳其，“你以为我不会杀你？！”

尖锐悠长的笛声霎时盘旋在战场中，乔鸿影一扫过，短笛应声碎裂落地，纳其被乔鸿影扫下了背，狠狠摔在地上，尘土飞扬，乔鸿影瞪着血红的一双眼睛死死掐着纳其的脖颈，两人作一团。

钟离牧手里一松，“小乔！回来！”

“阿弟！你什么揪住我不放么！你放我一条生路不行么！为什么害我！为什么得这么绝！”乔鸿影双目泪，歇

乔鸿影无动于衷，面无表情站着，尽心里不忍，但不可能因为这些改变两方对峙的局面，家族与信仰之间，总是要选一个的。

乔鸿影一甩，右狠狠踢向纳其手里的短笛，纳其自知不是乔鸿影的对手，出苦涩一笑，骤然响了短笛。

纳其抽出腰间一支短笛，在手上敲了敲，“将军真的不考虑么？是一个小情人的命贵，还是你们天威营上千个士兵的命贵。”

钟离牧冷笑，“你们要的筹码太贵重，恕我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