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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宁介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随口问：“怎么了？”

“杂志编辑也不错？今天经纪人说我可以考虑一下副业模特，也许我可以给你当封面模特？”

“没什么。”

“附湛，你知吗？我太后悔了，为什么我不早点提醒他？为什么我要躲在幕后帮他解决事情？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和他说我爱你？他在的时候，我总是等，觉得等、总会等来的。可是我错了，有些事情，不主动争取，就会永远错过，可惜我为了懂得这个理，而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日暮黄昏，气温微微降下来了。

“杀青了，祝贺你。我……请你喝一杯？”

“不甘心？当然不甘心。”附湛知他那点小心思，轻轻一笑，“不过输在前，一局定胜负的游戏，我当然还是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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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喝了。”

他悄悄地凑上去，然后轻轻地敲了敲玻璃。

“你签约了？……可惜我不是专业的导演，不然……我真想以后我刀的每一剧里都有你。”

小鸟瞬间绷紧，展开瘦小却有力的双翅，然后腾空一飞，从此远去。

方宁介往嘴里进一片薯片，然后推了推邬行言的胳膊。

比如刚刚开口的那个（sha）人（mao）。

“祝你生日快乐！当当当！你的生日礼物！”

“江穆，他的表情太僵了，而且也不符合这个角色啊！你要还坚持下去，这个导演你请别人吧，反正我也不过是个业余的。”

“你的手机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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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穆？他……他的确有了女朋友，他们好像已经谈了好几年了……你、你问这个什么？”

“你给我一片天地，我还你一个世界，我想要轻轻地离去，却被你困在了云层。”附湛把手按在了玻璃上，然后把脸颊凑近，用嘴在上面呵出了一口气，“我想要轻轻地离去，却被你困在了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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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行言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发现是一条来自附湛的短信，他没有丝毫犹豫，就反手盖回了桌上。

过还是失败了。”

“谢谢……江穆，没有来吗？”

方宁介单手解锁

事实上，几乎一个有常识的人都知，‘没什么’这三个字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但是，仍然有不少的（sha）人（mao）在使用这个词。

“你说得对……有些事情，不主动争取，就会永远错过。行言，我喜欢你，从你喜欢上江穆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邬行言只得乖乖地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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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附导，荣幸之极。”

“附导，我会努力去适应、读懂这个角色，请你再相信我一次。”

“这样啊……没什么。”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附湛怔怔地看着窗外，有一只形单影只的小鸟落在了他家的窗台上，阔步徘徊，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时不时地弯下、去疏离自己的羽。

“把手机给我，我要查岗。”方宁介摊手，安心地一个‘伸手党’。

“你不会不甘心吗？”蔡进怂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