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没有内？”卫玠也被绕晕了，他怎么记得拓跋六修之前告诉过他，是有内的呢？

这逻辑满分，没病！

“这次之后，我会让这些胡人明白，灭国者就该有灭国者的自觉的！”王济的眼神不自觉的就出了一二狰狞。被人伤成这样，不是他的第一次，但能把他伤成这样的人，都不会活到下一次！王济从未掩饰过他格里的缺陷，毒，记仇，又蛇病。

高级将领们私下里开这个碰会，就是旨在一起琢磨琢磨，对面魏兴郡的人到底是怎么到“事事都想到他们前，变得如此料事如神”的。这其实很好猜测，不一会儿，他们就得出了一个让拓跋六修梦都能笑醒的结论——他们中间有内！

拓跋六修是个人，看不到这些历史的有趣之，只能看到最被他厌恶的背叛、告密以及小人。

等说完了，王济才想起来自家小娘就在一边。他子

高句丽则是个完完全全的意外，之前大家都以为它被灭国了，谁也想不到它会突然异军突起怒刷存在感，哪怕是拓跋六修和王济在之前也没那个后眼。

那么是谁呢？

疆胡那边是有朝廷早就埋下的钉子没错，但拓跋六修是不可能知的，他之前一直负责的是北疆战场，要知也知的是北疆的地下工作。王济作为大将军，他倒是知一些，可他觉得如今的情况，还不至于危及到要启用他们之前那么辛苦才培养起来的探子，他还指望对方在蛰伏期能混到更高的位置上呢，现在暴了太可惜。

怀疑的目光，不出拓跋六修意外的，转向了那些之前背叛晋朝投靠了他们的汉。无论是何时何地，哪朝哪代，永远都不缺这种出卖自己的同胞来换取高官厚禄的人。

卫玠脸色一红，被手撕鬼子的谍战片洗脑，真心不是他的错。

他是不会让那些背叛者好过的！

史敢不敢不要再提？谁的一生中还能没犯过一两次傻？

疆胡和高句丽不再剧透剧情，也没对这次战局起到任何力挽狂澜的促进作用。他们依旧该被牵着鼻子就被牵着鼻子，该被摁着打脸就被摁着打脸，该被汉人看穿就被汉人看穿……

就像是拓跋六修之前给卫玠科普的玉璧之战。与其说是东魏VS西魏，不如说是一个被鲜卑化了的汉人VS一个被汉化了的鲜卑人，历史总能形成这样有趣的局面，在战乱年代，两族人都在互相羡慕着彼此，并努力想要成为彼此。

战术为何频频被看穿，只可能是有人了军情嘛。

手下在心里嘀咕，但重点是，咱们这不是犯了一两次傻，而是犯了无数次啊。

“当然有。”拓跋六修耐心的回答着卫玠的问题，不那听起来有多傻，“只不过我派出去的细，不是用来打探情报的。他……没有混入高级将领的行列，因为他需要负责的是在那些好糊弄的下层兵卒里散播言蜚语。”

培养探子、细作都是需要耐心长期活儿，哪里来的那么多随时混入随时都能打听到心情报？

王济一时嘴快，说了真相：“我们和胡人才打了多久的仗？哪有那个通天的本事，培养个能混成高级将领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