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贺情彻底不好意思了，脸红得要爆炸，但还是磨磨蹭蹭地站起来，还好屋里气开得足，半跪在地毯上，靠着卧室里的丝绒沙发角，把浴袍撩起来了，出一小截白净的腰段。

贺情无语了，眼看着应与将把应小二的拧过去，忍不住说：“你不至于吧？”

视频电话那的人沉默不语，眼低垂着，是贺情看不透的情绪。

没插耳机，这句自然就给应小二听到了，后者一好奇，探探脑地来看，被他哥的大手摁住，把给扭向了另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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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说完，又瞄到他哥的手机页面，彻底慌神了，抓住他哥的袖口，急切：“哥！你看什么票啊？别回去成么？你看咱都多久没回北京了，咱爸新买了只百灵，二姨昨儿个还跟我念叨你呢！”

应与臣看他哥那受伤的样儿，有点儿紧张，小心翼翼地问：“哥，你没事儿吧？”

草，还真是自己想多了。

今儿已经是腊月二十七了，他带着弟弟回北京之后先去了一趟颐和原著，那儿就是之前跟贺情提到的圆明园边儿上的豪宅，现在是他父亲和子女不在边的二叔二姨住着。

应与将跟他爸关系也就那样，从小比较独立加上子冷淡，父子俩交上大多也是因为生意。除了话太少以外，应坤对这个能干孝顺的儿子还是比较欣赏，但更偏爱阳光开朗的应与臣。

他洗澡的时候还没注意，这通过镜里一看，屏幕上能看清楚自己腰上有一小块淤青，本来不大，但是在这儿显示屏上就看着特别明显。

应与将没回他这句，一只手摁着他弟的脑袋，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严肃地命令：“衣摆撩起来。”

他就不该去看，一看贺情那腰上的伤，就感觉那淤青打在自己上似的，抽抽得疼。

应与将默了一会儿，把视频电话挂了，打开了机票购买的页面，看票。

应小二这会儿正眼神空地望着另一个不知所以的方向：“……”

家业一旦大了，讲究多了，结婚的年纪也偏晚了些，应坤三十才有的老大应与将，今年都快六十了，子骨还算健朗，天天往京剧院跑，有事儿没事儿往海淀小街遛鸟，养过扑雕交嘴，技艺型选手，那鸟都可凶悍，应小二小时候就被啄过。

兄弟俩的名字也是随意，那个年份，北京的

应与将本来想训他几句，但看人这惨兮兮的样子，又刚了篓子，心下一叹，忍不住放了语调，哄：“乖点儿，我看看你上有没有伤。”

贺情眼一瞪，瞟到应与将旁边自嗨的应小二，：“看什么看，你弟还在旁边！”

见他哥没反应，应小二急得上蹿下的，劝：“哥，你别介……”

贺情脸都快烧起来了，虽然说这人都全看过，但还是有些忸怩，把衣摆放下来，手指翻飞，往浴袍系带上打结，认真地说：“差不多得了，你别得寸进尺啊。”

意识去把衣领捂好，支支吾吾地：“干，干嘛啊……”

应与将忍了口火气，“嗯”了一声，又说：“背上我看看。”

应家不是旗人，三代都是车生意的，应与将和应与臣的父亲应坤退下来之后，就基本过上了每天在城里遛弯儿的日子，对车也没多大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