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冯杰生张开眼，男人的动作定格住。

冯杰生反问：“你很在意？”

将MSN的窗口关上，浏览一遍旁边的成员列表。再没有什么事情不曾交代，小组会议明天开也来得及，他索把整个程序都退出来。

光线的黯淡能加深这种倦意，青年的脑袋逐渐低了下去，半垂在前。意识愈来愈模糊不清，几乎要沉入到一片纯粹的混沌里去。

夏胤矢口否认，他似乎有些无聊地低看自己的手指，“说了随便你，只要你不会被老板批评啊什么的，愿意在哪里工作都是你的事，反正……”他顿了顿，“这间病房也是你出钱我才能住的，不是吗。”

“如果……阿你真的想抽烟，试试这个。”冯杰生却似乎不想让他这样，递过来一条口香糖。

说完的时候冯杰生已经再次抬起来，眼睛里闪动着意味难明的光芒。夏胤和他一直对视了有大约几分钟的时间，谁的目光都没有偏移。

不明白香烟对男人的意义？”

屏幕上一片空白，只有零星的几个图标挂在桌面上。往常喜欢登陆的几个网站也懒得点开，一夜都没怎么睡，早上回宾馆拿东西包括煮粥都让冯杰生感到疲惫。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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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陷入一片类似于宁谧的安静。没有谁说话，医生来查房和打针都轻言细语，快速离去，只剩纸张唰唰唰被翻过的细碎声响和键盘被敲击的有节奏音。时间一分一秒过得不为人所觉，快到傍晚，不是太晴朗的天气让室内显得有些昏暗。

见他指只烟盒上那行“烟有害健康”的字样，夏胤摊开手：“好吧，随便你。”他的语气很无所谓，对这他也的确满不在乎。

像要凝滞住的空气才动起来。

没有错过这句话里的别有所指，夏胤脸上缓缓盈起略带些轻佻的笑，“那你就不会不知，适量的香烟能够让男人够坚够持久。”

最后打下一行字，冯杰生结束了与丹尼的对话。

“我是不是男人……阿你会不知？”

柔的贴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同时迫不及待般增大了力。尖不约而同的侵入到对方齿内，互相绞缠，辗转。

“OK。”夏胤接过来，“杰生，你真的要在这里工作？”

“……”

说不上来是谁主动，彼此之间的距离被慢慢拉近。热的鼻息洒在对方脸上，加重了某种呼之出的成分。

早在六年多以前，他就学会不对什么在意，不论什么人事物，甚至是栖之所。或者还有眼前的青年。

说是几乎，是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冯杰生忽的感到被什么东西轻轻碰。神智在顷刻间回归，看过去他才知是夏胤下了床，大概看到他打瞌睡，手里拽着一条被单，正要给他盖上。

直到冯杰生拿了几份报纸和杂志给他：“这些应该还能打发时间。”

冯杰生丝毫不为所动：“或许吧，但有害这点，相信识字的都清楚。”

夏胤微微一笑：“谢啦。”

一缕傍晚的凉风从之前因为太闷而打开的窗子里钻进来，好不容易稍稍淡了冯杰生

不经意交错的视线仿佛被不小心挨到的肤表面染上难以忽略的绵绵热度，连带着范围更广阔一些的周遭都被高热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