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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你要熬夜？”

“既然如此，我们都有自己的独立人格，思维和生活的方式，人自由权利，而且也该通晓所谓成年人的规则。”

“喂，杰生！”终于有些不耐的打断冯杰生的长篇大论，但青年向前一步暴在灯光下如同一只大狗的双眸又让夏胤严词阻止的想法然无存，最终还是和颜悦色，“杰生你看，我们都是成年人对吧。”

光线太暗，夏胤辨别不清。

“你才刚出院，不表示你的已经没有问题了。你首先要到的是好好休息，调整作息时间和饮食规律……”

但还是没有发作……对没必要在意的东西他不可能发作，于是只淡淡的问：“为什么？”

冯杰生总算找到了可以加入的话题：“我不是要住在你这里。”他边说

简陋的走廊里没有安装任何的照明设施，面前的青年几乎要完全进那一片重的黑暗里。

“几点？”夏胤认真的想了想，“早的话，两三点吧。”

晚上再来是什么意思……想问清楚的时候，夏胤发现青年已经去得远了。在“追过去询问”和“大声叫住对方”的两者间摇摆片刻，他放弃的耸了耸肩，不当一回事的将电脑打开。

手在鼠标上放了半天，夏胤也没下一个动作。思绪不知怎么的回到冯杰生最后那句话上。

“不出意外的话会，通宵也有可能，你知我很久没去那里了。”

“……”

“HIS？”

“所以你不该更不能这么宽，懂吗？何况这里是我家……”注意到冯杰生手里提着像是行李之类的东西，夏胤摇了摇手指，“我不可能收留‘有家可归’的人。”

早就决定出院了一定要先去HIS好好的Happy一番，全准备妥当后，夏胤站在门边却迟疑起来。看了眼时间，放在往日早就去HIS的九点已经过了，他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出门。

男人惊讶的微微瞪大眼。

“……”

冯杰生讷讷开口：“你怎么……”

当门被敲响的时候，他迫不及待的起来去开门：“杰生你终于来了！”

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透过空气传过来，让夏胤下意识的皱起眉。

“……”

多年前的那一场变故后，交付感情早就成了奢侈。他不知自己还有没有这个玩意，恐怕是没有的。

门外的青年面色古怪至极，混杂在像是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会这样热情和期待的大吃一惊中，还有一些别的什么神情。

“不行。”

然而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

“你早点来嘛，看现在这个点，我去HIS要迟到了！”

夏胤理所当然的说着，没有料到会听见冯杰生斩钉截铁的声音。

里不对。

很想说服自己把那当成个笑话听过就算，心里却很清楚，冯杰生晚上肯定会过来。其实问都不用问的。

当然更不可能是感情。提到这个词，简直要天下之大稽。

也许当初作为夏氏的决策者他的不错，但也不过是“在其位谋其职”，思来想去都找不到有哪里值得冯杰生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自己。

就更不要说相信了。

抓住了关键的字眼，冯杰生问，“你今天……准备几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