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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清醒时本捕捉不到的脆弱。

还是叔帮了我。这么多年，大概他都没意识到吧，我已经长大成人了，所以他依然拿对待小孩子的方式对我……”

这么年轻的男孩嘴里吐出的词句叫冯杰生不由有些啼笑皆非，但蒙羽咬字的力度又让他明白他的认真。

“这样……对他的很……不好。”冯杰生艰涩的说。原先还有满腔怒火的，恨不得掐住夏胤的脖子刨问底。但到了现在，那种设想似乎再也无法的出来。

“……”

蒙羽还真是没有说错。

对待小孩子的方式是发生肉关系？

是的，真的有那样一层东西存在的。

尽看不见也摸不着。冯杰生朦朦胧胧的想，这东西之所以会有，也许和六年多前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除此之外，更回避不掉的是衰老……发丝间偶尔闪过的银白，眼角此刻看不太清晰的细纹……

冯杰生的眉梢猛地一抽。

冯杰生跟着望向夏胤。

一动也不动的模样，平白无故的会看到许多往常看不到的东西。

“寻欢作乐，是本不可能长久的啊。这种事情连我都知，我不信叔会不清楚。他这样的原由，我会不到，但我觉得……”

“……这个壳还长年累月的不断被他增厚，除非必要，他和任何人都保持距离，只要肉上的关系。至于我那次……”蒙羽的声音带上点讥诮和惆怅，“……就算是小孩子不懂事的瞎胡闹吧。”

没有舒展开的眉峰，惨白的面颊，微张的色也显得特别寡淡。虽然直直躺着，却给人一种下一秒他就要蜷缩起来的感觉。

而且……他也猛地意识到，拿曾经的夏胤往现在的这个他上套，无疑是并不公平的行为。

“不过……”意味深长的瞥他一眼，蒙羽继续，“我现在又觉得有新的希望了呢。冯大哥，你难没有察觉到，叔已经破例很多了吗……”他一五一十的数着，“你看，像是抽烟啊，喝酒啊，吃饭啊，作息时间啊……他本就被你住了嘛。”

用手比住夏胤，床上沉睡的男人被沿着画了一个圈。

他说的很浅显。

“虽然我不清楚内情，叔也没提过，但我知，他很苦。”

一个壳？

像是有所察觉他的内心，蒙羽望过来的视线竟也是似笑非笑的，恍惚中仿佛带上几分夏胤的影子。

男孩说这番话的时候杏形的眼睛半眯起来，里面透出一点与他年纪格外不相称的沧桑和深沉。焦点不知落在哪里，像是从病床上穿了过去。

“……叔给他自己了一个壳。”

才接受过治疗的男人，手臂上还插着针，透明的从吊瓶慢慢通过输进他的里。

蒙羽耸了耸肩：“是啊，一直都这样。我也不是没说过，但他本不在乎。如果没有我跟在旁边，偶尔还能一下他，谁知叔现在的会是个什么鬼情况啊。只是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在意的话，别人想帮忙也没办法啊。”

连记忆都丢失掉的男人，失去的其他东西或许是其他人难以想象的多。

“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那现在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吧……”冯杰生苦笑着摇了摇，忽的产生了一点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