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宋氏集团出来，刚走过大厅旁边的拐角，就被冯杰生拦了下来。夏胤挑起眉：“还有什么事吗杰生？”

下午的阳光洒下来，一层一层漏过建筑的表面，最后才落到冯杰生的上。而青年的视线一瞬不瞬地聚焦在自己上。

***

“没有。”

对龙静林还旧情难忘的夏胤，都已经鲜明的告诉他除了最喜欢的别的无所谓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嗯？”

不知为什么，竟然并不觉得难过……就好象早就有预感，和夏胤的关系，或许真的要走到尽了。

“有什么问题？”

可是冯杰生也没回，就听出夏胤的呼，

“……”

没有风浪的海面显得平静而安详，下午的阳光浮动，波光粼粼。同一个地点，却已经一点也找不到当初的惊心动魄。

“啊，虽然他的技巧开始不怎么样，但最近也大有进步……秦总？你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看，是不是生病了？需不需要我去帮你叫医生？”

下一秒，他看到青年眼中就如水波般漾开欢畅又勉强的笑意。夏胤飞快地转过，心酸的不忍再看下去。

冯杰生的确就在外面，夏胤的那几段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夏胤朝后望过去。

“是啊。”夏胤本就没当一回事，“我上都要回瑞城了，好聚好散嘛。”

外面传来的响动让他眼中闪过些许异样，只怕冯杰生早就被安排来这里巧遇……夏胤不知见过多少复杂的场面，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秦英华表面上非常愤怒，其中却夹杂着一点得色。

“那……再见。”

“住嘴！”

“……你还是喊我杰生……”

“我们出海，就一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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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聚好散……”冯杰生死死盯着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明白，对待真心爱着的人，要怎样去好聚好散。

秦英华的脸色有些变了：“你……”

他不是傻子，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如今的自己在那些人眼中早已算不得什么人物，又怎么还会再算计他的命。就是凭着宋氏还想得到夏家剩余的一点能量，也不会轻率下手。而冯杰生关于出海的解释，十有八九不是说谎。

他不禁在门外苦笑，还在期望什么呢？

夏胤完再见正要离开，却被冯杰生又一次叫住了：“阿。”

难还在期望对方会在大姐面前坚定的摆明要与自己在一起的态度么……想想也不可能。

夏胤只是不想点破……开弓没有回箭，他现在惟独想的就是离开。

本来想要拒绝……看着那双的眼，却转念想到到了这时候，什么话都已经说开，两个人即将分别，对方竟然还惦记着要帮自己。

夏胤哈的笑了一声，“感情是什么东西，要在我上找不觉得太稽了么？你们的感情就是感情，我说句实话就让你这么恼火了？我对冯杰生本来就没感情，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纠缠我。现在秦总愿意帮忙，我很感谢你。”

尽如此，他还是回答了一声：“……好。”

“感情？”

但那又怎么样呢……他早已经决定好了，要一个人回瑞城。

不着再冥思苦想找人选了。”

秦英华对他怒目而视，“你原来对杰生本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