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洋愣了愣,只好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徐安然,我替成锦跟你说对不起,你不要怪他好不好。”
鹭洋看了看表:“我真的要走了,你助理怎么还不回来?”
仰着
,说话有点困难。
从回忆中醒来,徐安然重振旗鼓:“没关系,只要小鹭不是和那个人在一起,我就还有希望,对吧?”
“小鹭……我想你……”徐安然把脑袋靠在鹭洋肩膀上。
“那……是那个你喜欢了六年的人?”
“……我……没必要告诉你这些。”
“他可能……掉坑里了吧……”徐安然抠了抠下巴。
鹭洋一惊,连忙否认:“不、不是……”
“……”这话鹭洋着实不知
怎么接,只得在一旁玩手指。
“……”徐安然绞尽脑汁地想理由,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说
,“你再陪我一会儿,我助理
上就回来了……”
徐安然:小鹭你……会不会太耿直了啊!我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还有事?”
“徐安然,我已经不是你助理了。”
“……你这个比喻……实在是……”
“可是善良的孩子为什么么有糖吃?”徐安然沮丧地说
。
鹭洋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你去坑里找找他吧,我先回去了。”
“……”
鹭洋望着这仿佛
地而起的大高个儿,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为什么?”
徐安然仿佛
口被重击了一下,难过地说:“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你在这里休息,我先回去了。”鹭洋见他好像没什么事,就准备起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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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成锦么?”徐安然别扭地皱着眉
。
鹭洋诚实地说:“不,你一点希望也没有。”
徐安然连忙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
鹭洋伸手把他的
往前掰正:“你站直点,别仰太过,万一鼻血
进口中,被
进肺里多不卫生啊……”
徐安然果然还不太擅长威胁人,语气刻意放低沉却透着一
稚气,而且一只鼻孔还
着纸团,看上去很没有杀伤力,但是
要作出一副电视剧里坏人的模样,让鹭洋有些哭笑不得:“你不会这么干的,你明明那么善良。”
“诶?是吗?可小时候
鼻血老师都叫我把
仰起来的啊……”徐安然不可置信,感觉世界观被颠覆了。
徐安然叹了口气――他知
鹭洋心里一直有一个人,以前鹭洋还是他助理的时候,他就跟他表白过,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向别人表白,没想到竟然被拒绝了,他问为什么,鹭洋说:“我有喜欢的人,所以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哎,等一下!”徐安然连忙拉住他。
“因为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那那个人也喜欢你吗?”徐安然不甘心地追问。
鹭洋把他推开,一本正经地说:“你不能靠着我。”
“那个人……他不喜欢男生。”鹭洋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悲伤,让人很想抱抱他。
“你要是不陪我,我就要把成锦用车门撞我的事告诉记者了,你知
现在片场外边黑压压一片的媒
在那儿等着吧?”
“不了,我不能让成锦等太久。”鹭洋说
。
“你不用
歉,我这鼻血
的,至少换来了你的陪伴,反正我觉得
值的。”
“啊、还真是
吊无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