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站在一旁，竖起了耳朵。只听见罗建飞说：“唐队，对不起，我还

季夏知罗建飞是出去抽烟去了，心里不由得百感交集，看来自己的死对他不是没影响的，可是让他这么难受，也不是自己所愿的，他想站起来叫住罗建飞，告诉他，自己没有死，正坐在他面前。但是他什么也不能说，看着罗建飞的影消失在门外。

罗建飞走到阳台边上，抓着下水，蹭蹭几下就到了楼下，动作干净利落，看得季夏既心惊又佩服。

这时从外面来了个人，站在楼下跟季夏一样仰着脖子看着楼，然后破口大骂：“罗建飞你个王八羔子，是不是想死啊，又给老子抽烟去了，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来抽死你！”

不回，拿起自己桌上的火，“哪来的？”

“谢谢！”罗建飞将火放进抽屉里。

唐中华伸手拍拍罗建飞的肩：“你小子手还没有荒废，但是很久没有摸枪了吧。今天来了一批新家伙，怎么样，想不想去试一下？”

季夏认得这个人，他是特种大队的中队长唐中华，一个个子不高，但是很壮的四川汉子，是罗建飞以前所在特种小队的队长。

罗建飞站起，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我出去一下。”

罗建飞坐在桌前，背影有些僵直：“飞电不是我训的。”

过了许久，罗建飞才黯然地说：“嗯，它的前一个主人牺牲了。”

吃完饭，季夏拖着去刷了碗，又四找了一圈，想找到罗建飞，最后在二楼的楼上发现了他的影。罗建飞的一条垂在天台外，另一条曲着，一只手放在后撑着，另一手夹着烟放在上，仰看着天。那影孤独又哀伤，季夏看着那个影，心便抑制不住地疼痛。

罗建飞赶紧将烟掐灭了，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然后说：“唐队，你咋来了？”

罗建飞回瞟了一眼季夏：“你知飞电爱吃？”

季夏哭笑不得，他不怎么吃苋菜的，但是觉得对方的心意实在珍贵又可爱，还是很欢喜地用勺子舀了一口紫红色的米饭，一边吃一便说：“火，给飞电的。”

17第十七章原来如此

唐中华朝他一摆手：“赶紧给我下来。”

季夏的鼻子有些酸，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黯然神伤的罗建飞：“对不起，队长。”

季夏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饭，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虽然吃得没滋没味的，季夏还是将所有的饭菜都吃了，这是罗建飞第一次给他打饭，不能浪费他的好意。

季夏一边吃饭，一边趁机问罗建飞：“队长，我看咱们这军犬班的犬，飞电的表现最好。你真行，到底是怎么训的？”

“啊？飞电爱吃火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上次在大理买的，想着我训的犬也许会喜欢吃火，就买了两包。但是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训犬，怕放久了过期了，所以拿给飞电吃。”怎么可能让他知是特意买给飞电的。

“啊？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是飞电的第一个主人？”季夏小心地问，心却骤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