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听见二人对话，接口：「少爷，我这几日撞见了唐门的几个弟子，听他们说燕入云来了成都附近，已接连

沐华听完，亦将自己遭遇讲述一番，阿越听说是孙氏父女之谋，气得咬牙切齿，待知是苍绝救了主人命，忙又向一旁站立的苍绝拜倒叩谢。

「此事我自有主张，你且先去歇息。」

沐华额上汗水，「差役只说事关捉贼，余下也不甚了了，想必是有什么棘手的江洋大盗，成都府对付不了，需借助你我之力。」

原来阿越当日杀了围攻他的七八个人，自己却也中了毒箭，一时晕眩倒地，孙立人只他死了，也没去细查，沐华了崖后便带着剩下的两人骑远遁。翌日阿越被砍柴的樵夫救起，幸亏那箭上涂的是寻常毒药，村里的郎中用甘草绿豆解了，这才捡回命。

「少爷，那孙家咱们可不能饶了。」

沐华想一想，摇，「我恨他们杀了阿越，本寻机报复，如今已知阿越未死，那便算了。他们若从今以后安分守己，我自也不去难为，若再作犯恶撞在我手里，我也定不再饶，新仇旧恨少不得一并清算。」

沐华又惊又喜，握住他手问：「你不是死了，怎的还活着？」

通往成都府的官上，沐华同苍绝并骑而行，阿越骑跟在后面。时值正午，虽已入秋，天气却仍闷热难耐，苍绝懒洋洋地提不起劲，沐华亦是满额细汗。奔驰的骏也缓下脚步，再怎样抽打也至多一溜小跑便慢了下来。

苍绝听他主仆二人对话，已猜知其中必有端倪，沐华一早视他为知己，不相瞒，打发阿越去吃饭沐浴后便将家丑一一出，说到因孙氏之故致父子不和，不免叹息。

「陈征明这般急召你前往府衙，究竟所为何事？」

「少爷！」阿越见到沐华，一般地情难自禁，险些下泪来，哽咽：「老天保佑，我还以为这辈子再见不到少爷了。」

苍绝对官府中人向来无甚敬畏，便是成都知府也直呼其名。

「我醒过来便去寻少爷，可到不见你影踪，只你已遭害，急急回了杭州报讯。老爷便要立衣冠冢，清姨不信你死了，不让立，哭得死去活来，何先生也需见了尸首才得立坟，老爷便命人去林中搜寻，找了月余也不见人，这才回转杭州立了衣冠冢。坟还未立好，孙姨娘便向何先生要一应账目，何先生气不过，辞了账一职回乡去了，我和清姨本也商量着要走，不料翌日便有人拿着您的亲笔信来报喜，说您了官，清姨高兴坏了，让人连夜扒了坟，又去请了何先生回来主持大局。孙姨娘说您死了，那信是伪造的，不肯交出账目，何先生周旋良久，再加上一干掌柜的作反，这才拿了回来，待一切妥当后我便来蜀中找您，可蜀人口音怪异，我问路时听岔了，直走到北边，耽搁好些时日，绕了一圈才找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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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苍绝阴冷一笑，「你倒心善，也罢，暂且不去同他们计较，日后孙氏再有不轨，不劳你费心，我先结果了他们。」

到了客厅，果见一人在座，看清来人面容，不是阿越又是哪个。

「孙家确是可恶，你可要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