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长官。”

警察们离开了。

克赶紧关上了门，他靠在门后，手在侧发抖。他冷静了几秒，听见了警车发动的声音。这之后，克以最快的速度跌跌撞撞地走到窗前，看向安静的苹果林。

克转过脸，用余光看了看苹果园，想进入苹果园只能靠行走，警察先生们可没有兴趣在寒冷的冬天去苹果园里找人。

“我们今天还有很多家要去，下次来再补上你的表兄。现在需要采集你的血样，对份信息，对比库里的DNA数据。”警察说，他依旧不耐烦，这只是一个必经的程。

“你一个人住吗？”为首的警察问，他看看克脚边的另一双拖鞋。

“早上好，先生。”他们问候的语气僵又死板，隐藏着傲慢和不耐烦。

小警察采集了他的血，机自动对比了库中的数据。

“他不是本地人？”

“长官，你们大约什么时候再来，我得告诉我的表兄，让他待在家里。”

“联网系统有问题，外区的信息没有汇总进我们的库，”为首的警察烦躁地了脑袋，“不过也没关系，我们只要判断他是人类就行。三四天之后我们会再次过来。”

幸好安迪不在，克的手在发抖，他希望安迪不要这时候回来，千万不要。

警察的怀疑消失了，想进去来一杯咖啡的想法也随之消失了，克能从他的眼睛和肢动作里读出来――没有人愿意在冬天待在寒冷的室内，他可能会去下一家讨杯热咖啡。

“感谢你的合，丹尼尔斯先生，你的信息没问题。”

事情办完了，克希望他们快点走，但他还有几个问题要问。

但如果他抱了太多的柴火？不，半个小时远远不够。

“不是。”

恐惧的克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警察。

克凝视警察的眼睛，这个警官有一丝怀疑，他甚至朝里面张望，他可能什么都不知，只是想进去讨杯咖啡。克了解人，了解人们的情绪，他知，如果现在他回答一个人住，今天安迪就会被揪出来。当他们在里面喝咖啡时，安迪会回来，无可逃。

“你们好，警官。”

那里没有人影。

“当然，合你的工作，长官。”克把手伸出去给小警察。

“我们在人口的统计。你应该已经听说了，机人混到人群里，引起犯罪，现在政府在回收机人。”为首的警察的解释一看就说过了很多次，他非常不耐烦。而后面年龄较小的警察手上拿着一整套的设备――克知他会什么，采血或者通过口腔收集DNA。

指纹和掌纹如今都已经不能说明事实，甚至连虹都可以伪造，只有血是真实的，只有血里蕴的信息是唯一的。

安迪被他们抓住了？

“不，我的表兄最近来看我，他来自北边的村庄。我的不方便，他和我一起住段时间。现在他去砍树了，因为我们的取坏了，屋里冷得像冰窟窿。”克抱怨，他描述得很真实，甚至显出那种因取挂掉而烦恼的表情。

就算他被抓住，也不是被刚刚那两个警察，

铃，他会敲门，或者自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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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的心中突然冒出很自私的想法，如果安迪被抓，他希望他不要牵扯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