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安猝不及防，连忙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早餐。

“没有，”常明安话一出口，就知自己又说了不合适的话，连忙补充，“我不介意，你想穿的话都可以，不需要顾忌我。”

何慕被他吓了一，犹豫着说：“早……”

自从和常明安那次僵持，何慕就再也没有在常明安面前出那些惯常的挑逗和撩拨的行为，他想起之前他每次去故意撩拨常明安的时候，常明安脸上的无奈和不知所措，他就觉得，常明安大概是不喜欢那样，常明安是老师，应该会喜欢端庄持重一点的。

常明安蓦然醒过来，发现自己满额的汗。天已经亮了，不算早了，他猛地坐起来，和坐在沙发另一玩手机的何慕对上了目光。

常明安满足地长叹一声，伸出手，顺着那雪白的臂膀一点一点往上，大掌扣住了怀中人的后颈，轻抚了两下，着一点脖子肉，像掐猫似的。怀中的人水一样化在他的上，猫似的叫两声，嘴巴里烘出来的热气，全在常明安的脸上，有缠绵的香气。

等到常明安从洗手间出来，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常明安好像洗了澡，上散发着热气，坐在餐桌上吃何慕带回来的早餐。

他见常明安还是不动，狐疑：“怎么了？”

常明安想到，何慕好像还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何慕盘着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睡裙撩到膝盖以上，出笔直的小。他今天在睡裙外面还套了睡袍，襟前系得严严实实的，常明安记得他口有颗痣，红的，像心的一滴血。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意。

“没有。”

“你好像很久没穿过旗袍了。”心里这么想，常明安就这么问了出来，刚问出口，就觉得自己不合适，但话已经收不回来，舀粥的勺子磕在碗沿边上，“叮”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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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慕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看了又看，最后说：“噩梦了吗？”

何慕拿着眼镜站在原地，好像猜到了些什么，眨眨眼睛，脸有些红。

常明安想掀被子去洗漱，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裆漉漉的，还着，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何慕不明就里，见他坐在沙发上发愣，说：“是我起早了，我买了早餐，给你留了。”

何慕被他问住了，想了想说：“我以为你不喜欢那样。”

常明安感觉到自己浑发热，上得到的抚却让他越发焦躁，手用劲地着上的人，连带按，那子焦躁却无发，野兽一样在里冲撞。

怀中人，伸出在他脸上轻轻地了一下。

。

常明安掩饰般地抹了把脸，闷着声音说：“早，我起晚了。”

不是拿眼镜吗？

常明安突然：“你帮我把眼镜拿过来可以吗？”

从前，何慕只要一段时间不装扮上，就觉得压抑无派遣，但他和常明安相，只觉得熨帖，无论是男装还是女装，他也觉得自己很舒服。

“常……明安……”

何慕抬问：“你今天没事吗？”

何慕转过去，见他的眼镜放在玄关，虽然满脑袋问号，但也站了起来帮他去拿。他刚转，常明安就掀了被子往洗手间匆匆而去，何慕回，只能看到常明安走姿有些奇怪的背影。

他撑着脸看常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