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何慕换好鞋子，把书包里那个苹果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凑到常明安边，坐在沙发上，在外面冷的手压在大下面。

她的语气不带任何奇怪，只是单纯的赞美和惊喜，没有让何慕感觉有半点不舒服，他抿着嘴笑了笑，说：“好的。”

彩排过后就是全进行再一次的试装。

到了睡觉的时候两个人都规规矩矩的，何慕躺在床上开始想后天的演出，想着想着就紧张起来了，翻了几下，常明安隔着被子把手搭在他上，说：“睡觉了。”

常明安说到到，说考虑，就一直在认认真真地想，拿着书，有一下没一下地翻页，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第二天何慕去参与了贺俊剧组的彩排，当天是平安夜，街上的圣诞氛围很重，不知什么时候行起了平安夜要吃苹果的风俗，大家也就凑个热闹，商家趁机促销，叫的茶外卖也每杯了个爽脆的苹果，何慕喝了茶，但是没有吃苹果，他把苹果放回包里，打算带回去。

却更加不自在起来，何慕是害羞的，他上一次和人谈恋爱已经是高中了，比起谈恋爱的快乐和甜蜜，更多的是朝不保夕的紧张和害怕被发现的难受，现在则不然，外北风呼呼，屋里烘烘，常明安拿着书挨着他坐，平常却不平淡，他总是忍不住去偷偷看常明安，然后又转回来，看自己的书，他快考试了。

费清清兴致地把那套准备好的女装让何慕换上，然后又要招来负责化妆的剧组成员给何慕上妆。何慕浑不自在，脸上都要烧起来了，他把费清清推出化妆间门外，小声说：“清清姐，我自己来，自己来……”

等到何慕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常明安的课程已经到尾声了，最近在家出期末考的卷子。何慕到家的时候，家里开着空调，常明安正盘坐在沙发上，平板放在上，小茶几上铺了几张试卷，发因为居家而有些自然的蓬乱，鼻梁上架着眼镜，是一种有温度的好看。

费清清“哇”了一声，惊讶地说：“何慕，你简直像个女孩子。”

何慕一个人待在化妆间里，把发披下来，熟练地画了个修饰脸型柔化轮廓的淡妆，在脸颊上点上泪痣。他只放费清清一个人进来看，颇有些局促地扯了扯下半的裙子，说：“清清姐，你看还行不。”

常明安本不懂这个，听到“平安夜”和“苹果”这样子强行扯上关系，忍不住笑了。何慕本来没想太多，他就想把苹果拿回来给常明安吃，见常明安笑了，也觉得这个平安夜苹果实在是太牵强了，忍不住羞恼起来，把苹果揣回手里。

两个人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坐在沙发上各自捧着本看不进去的书，学习了一晚上。

他一直在想，何慕的家庭到底是怎么样的，他自己的家庭呢，会不会接受何慕，想来想去，又绕回到，何慕真的喜欢他吗，万一在一起之后，何慕如同他的前任那样，对他有这样那样的不满意，到最后又走到分开呢？

何慕立不翻了，点点，想到在黑暗里看不见，又应了一句：“好的。”

何慕目光灼灼地看着常明安，像向主人献宝的小物。

“今天是平安夜啊，要吃苹果的。”

常明安看了看苹果，又看了看何慕，明显不知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