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他弯腰在玄关换鞋，何慕从背后到他背上。屋子里气开得呼呼的，常明安不在，何慕会把温度开得比平常高一点点，他开心地打着赤脚，穿着很久没穿过的睡裙，趴在常明安背上，手搂着他的脖子，光溜溜的夹在他腰上。

周一，常明安去他们院里开期末考的会议

何慕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当答应了。

常明安了在气环境下干燥的鼻子，伸手搂过何慕的腰，手都是绸面睡裙的光，他低亲何慕凸起的锁骨，好似狗咬骨似地轻轻磨着牙。

觉得很不是滋味，但总要说的，如果瞒着，那是对所有人都不公平。

常明安手指勾勾他发过后下来的下，笑：“付过了。”

常明安把子解了，只出阴任由何慕用脚去弄，他则一手着何慕的大，一手帮他套弄，恨下得一口把他吃进嘴里，化了吞进去。他恨恨地咬了一口何慕的，疼得何慕倒一口气，着声音说：“疼，别咬了，不要咬……”

何慕下意识并，却被常明安双手掰着膝盖，慢慢地，顺着大往上摸，在大的肉反复摩挲，嘴巴里也不消停，把那一小片衣服得哒哒的，包住起来的尖。何慕穿睡裙的时候喜欢穿大一些的女式内，这下子阴起了，本包不住，把睡裙出了帐篷，反而勒得慌。

常明安亲他的嘴，边亲边说：“教我饭吧。”

何慕的脚也不安分，脚尖准确地戳到常明安在西装下得鼓鼓的阴，用脚掌隔着子去轻踩抚弄。

常明安不想跟他说，怕他想多，只说到：“去办公室弄点资料。”

他如释重负，又好像背起了一个甜蜜的负担。

何慕被搂得很紧，下意识伸手去推，常明安弯腰把他一抱，让他坐在玄关的鞋柜上，两分开，自己则隔着轻薄的睡裙去微微凸起的尖。

最后两个人都了，常明安得何慕整个脚背脚掌都是黏糊糊的，顺着他的脚尖滴落到地上。

“唔――”

最后，何慕地靠在墙上，常明安靠过去在他鼻子尖上亲了一口，喊：“慕慕……”

何慕弯腰把蹭到他脚边的木木抱起来，他的吊带了，掉到手臂上，没手去挽，只能任由它半掉不掉地挂着，出平直的肩膀和一小片膛，再往下一点，就能看到浅色的晕。

何慕搂住他：“付学费。”

他难受地闷哼了几声，抓着常明安的手，伸进裙子里去摸那，撒着：“弄这里……”

常明安帮他套弄着，用食指温柔地反复去弄他的冠状沟和，弄得何慕“嗯嗯啊啊”地叫起来，膛起来。常明安把他睡裙的两边肩带都拂下来，睡裙自然落，出他红一盘的膛和红翘高的。

常明安一手兜着他的屁，另一手扶着他的大，在内侧挠了挠，得何慕笑着从他背上下来。他问：“你去哪儿了。”

常明安改咬为，压着嗓子说：“不许撒。”

大抵常明安是没有什么厨艺天赋的，很努力很努力也就出了不咸不淡的菜，但何慕还是开心地吃了，说：“明天再教你别的。”

木木“喵”一声从他们两人中间出去，轻巧地落到地上，摇摇尾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