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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不作答，一瞬间不知所措。

我们在相对安定的中定居，我穿上了仅有的一套还未被丢弃的戏服，坐在园中唱戏。

连已是贪婪，沧树与我，就如同两个世界的人，两年过去他又如何会记得我呢。

哪还有什么城东富商沧树先生，公司已是一蹶不振，正在硝烟中搬迁。

倒是他那句常登门拜访成了真，冬去春来，园中梨花开放，他坐在雕花细的木椅上，一西装，英气人。

“沧树在何？”我抓住正拼命逃亡的人。

“沧树？你醒醒！”我将他往外拖，屋内燃起了火，房不断坍塌砸落。

空气里烟雾缭绕，呛得人难以呼，我走近他的书桌，便见有一人坐在桌后，已是昏迷不醒。

“沧树已前来听过众多戏曲，还未知晓您的芳名。”他角轻勾，状似漫不经心，“你可是城中赫赫有名的末梨？”

“沧树！”府内已是狼狈不堪四下无人，萧索之至，我只得一间一间找去，“沧树，你在吗？”大火从隔蔓延而来，我打开房门大声喊他的名字。

“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先生是否最爱听中的？明日若先生前来，定当竭力演出。”

致的妆容与往日的水袖红衫，却是没能迎来故人。

“杜丽娘与柳梦梅难舍难分，如此绮丽的故事，缘分不浅。”他说，“我们之间缘分不够，却都化作

已是许久未唱当年的那段戏，沧树先生听后又是否会记起我呢。

“你去北平，可是为了我？”

同行的老爷一家无人知他在喃喃些什么，我却听得无比清楚。

“水杉，”他走近张开双臂，将埋在我的肩上，“北平太乱，我不想你跟着我遭罪，才不想认你。却又抑制不住自己，三天两前去听你唱戏。”

我脊背倏然僵住，转过看向他。

我便这样藏起了自己的真实声音，与他以陌生人的份相。

“他的工厂被炸毁了，人肯定也已经死了。你还是快走吧。”

一路上抢救过来，我的左逐渐失去知觉，近乎残疾。他却是神志不清，昏睡许久，醒来时嘴里便喃喃着一个人的名字。

低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我早已将公司大半迁进中，可在我准备离开时，我受邀前去听戏，便遇见了你。”

沧树淡然笑：“你的声音我怎会认不出？”

我扶着他跟上众人，逃向中。

我不信，一咬牙，逆着人进入他的府上。

我点，随即微微一笑，拿出一张字条递给他。

后悄然站住一人，他静静地注视我，看样子已是恢复过来了。他突然发声打断：“水杉。”

他在反复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叫水杉。

4.

只有我这个不要命的人离开老爷府上，只往城东去。

此时官僚资本主义正盛，城内动不安。高额的税收与官欺压使得民族工业日渐衰落，发展困难。后来日军侵入，北平硝烟四起，众多工厂被日机炸毁或是先后倒闭，幸存的工厂向中西迁入，人们也都忙着逃命或是奋起抵抗。

我只得苦笑，反问他：“你在北平已是富商，为何抗战前不跟随党的指令往内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