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怎么回事啊？听说你们几个昨天打架了？”斯斯文文的年轻女老师穿着剪裁合的短袖短裙，男生们都突然变得羞涩。

“对不起，要不是我也不会打起来。”陆明远很沮丧，要不是自己，叶程上也不会有这么多伤。

“没事。”好歹也是男孩子，打架打输了，难不成还要哭鼻子吗？他都已经是高中生了。

“哪里啊，老师，我们就是闹着玩的。”钟万里笑得一脸憨厚。

他们九排的生活指导老师也是到了上午才知昨天晚上打架的事，把叶程陆明远还有钟万里几个叫过去谈话。

“没办法，这学校的浴室也太了，都长青苔了里，一个不小心我们就叠罗汉了呗。”男生们嘻嘻哈哈地笑，一副团结友爱的和谐摸样。

“这都受伤了。”女老师伸出手指点了点陆明远的脸。

“号丧呢！跑起来！都给老子跑起来！”教官站在场上中气十足地哨子，他也很无奈，娘的，现在的学生真是难带！

“是是是，老师我们真没打架，

浴室的灯光依旧昏黄，这会儿大家都洗完澡了，就只剩下叶程跟陆明远两个，打开水龙，冷水就哗哗地浇下来，一点温度都没有。叶程上许多地方都疼，大上不知被谁狠踢了一脚，青了一大片，腹也有点痛，他对着灯光看了看，还好，看起来不是很严重。

“……打！谁说老子不打了！”陆明远先是怔了怔，然后突然暴喝一声，外几个蔫不拉几正往浴室走的家伙被吓了个趔趄。

“是这样吗？”女老师问边上一直板着脸的陆明远，陆明远勉强点了点，没吭声，打架打输了，他这会儿心情很不好。

“呦，脱衣秀呢！”没一会儿，钟万里就着口哨也过来了，没脸没那样，好像昨天跟叶程他们打架的不是他似地。

“那你下次不打了吗？”叶程诧异地转过。

叶程和陆明远要紧牙关，勉强保持跑步状态，踩着哨子的节拍一圈一圈地在场上绕，也不知后来到底有没有跑够十圈，总之教官停了哨子，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钟万里跟他的几个哥们就在草上上倒了，叶程和陆明远又去了一趟浴室，汗水把刚换的衣服又给透了，不洗本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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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几个男生这会儿都蔫了，没骨气地冲着教官哀嚎：“教官，受不了了，会死人的……”

第二天叶程满粘腻地从教室的地面上爬起来，这个夏天热得跟着了火似地，教室里就那么四个吊扇，扇出来的风都是热乎的。席子就直接铺在石英地板上，下面啥也没垫，睡得他上的骨都疼。趁着其他人还没起床，推推陆明远让他起来，自己拿着脸盆就先去是漱洗池，夏天的早晨勉强还算是凉快，叶程昨天夜里又出了一汗，于是脱了上衣澡。

“……”陆明远没吱声，以他的脾气，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得住。

“那麻烦了。”叶程一脸困扰地看了看上的伤痕：“就我一个人的话，下次肯定会被揍得更惨。”

“疼吗？”叶程一转，就看到陆明远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你们以后可要注意一点，咱们学校别的好说，打架是很严重的，最轻也是个留校察看，严重点就开除了，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