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玉青檀脚下一，整个人栽倒下来，百里安上前将他从地上扶起来，见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就抬着他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循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玉青檀并没有昏迷，他尚且还清醒，能感受的到百里安在一旁拖着他。

他不知玉青檀怎么了，但这么个天气呆在外面，被冻死都不算什么稀奇的。

“连心蛊？”百里安没听过这样的东西。

回应他的，只有百里安沉浊的呼。

百里安照顾了他几天，在一天深夜里，百里安听到吱呀一声关门声，惊醒过来，提着灯笼去了隔房间，发现玉青檀不见了，玉青檀房间的门大开，地上的一串脚印也已经被风雪的模糊。今夜雪下的太大，罗闻佩回来不便，就住在了私塾里，家里只剩下百里安一个人，这么一个风雪夜，他只犹豫了一下，就裹上衣服追出去了。

“玉……”

百里安不敢再看，拿了被子将他裹起来，搬回了床上。等到第二天，罗闻佩回来，百里安把一切都跟他说了一遍，罗闻佩也是国师弟子，听百里安描述那鲜红的蛛网印记，就是一怔，然后吐出三个字，“连心蛊。”

脚印到门外就没有了，但地上却有血迹，百里安看了雪，心里发慌，他一边走一边喊玉青檀的名字，不知走出去多远，他于一片风声中听到一声咳嗽，然后玉青檀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回去。”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躺在床上的

罗闻佩点，“不知师兄将蛊下在了何人上。”

罗闻佩思索一下，“如果现在那个人还活着，把师兄里的蛊虫取出来，师兄应该能保下命，但那个人，恐怕……”

“不用我，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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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要走，等雪停了再走啊。”被推开的百里安又追了上去。

等把玉青檀重新拖回去的时候，百里安浑已经冻的没有知觉了，他胳膊冻的铁青，手指也不知何时冻裂了一口子，在往外渗着血，他点了炭火，顾不得自己来烤，就把玉青檀推到了炭火旁，玉青檀衣服里落了雪水，现在都结成了的冰，百里安把他衣服脱了下来，然后被他口一鲜红的蛛网状东西吓了一。昏迷中的玉青檀忽然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低。

罗闻佩点，“师傅当年记载过这种蛊虫，蛊虫能解百毒，但被下了蛊的两人，会同生共死。”

“既然知是连心蛊，那现在把他里的那只蛊虫挖出来，不就没事了？”百里安。

“回去。”玉青檀这么跟他说了一声，转后转往大雪更深走去。

百里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玉青檀，“你是说，他现在就是……”

百里安转过，就看衣衫单薄的玉青檀站在雪地中，他肤苍白的厉害，一双眼里也灰蒙蒙的，整个人仿佛一缕孤魂似的，随时都要消失于天地间。

百里安看他步履蹒跚，走过去扶住他的肩膀，“下这么大的雪，你能往哪走？”他碰到玉青檀的胳膊，才发现他血都仿佛凝固了，浑都冰冷刺骨。

到玉青檀这个模样也很是担忧，他虽略通医理，但也实在看不出玉青檀是怎么了。

玉青檀将他推开，继续往前走着。

“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好吧？”百里安已经准备去找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