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高热。
男人的动作并不cu暴,可那口的明确的温柔却让人抓狂,shenti完全抛离理智,在男人熟练技巧地抚弄下,激昂地亢奋起来,陈卓铭不由自主地浮起了腰,瑟瑟发抖。
“shenti倒是很诚实的,”林翰毅在他浮起薄汗的脊背上留下吻痕,chui着气息。”要我tian它吗?”
“不……不要!”陈卓铭猛地摇tou。
“哦?”林翰毅放开他,站直shenti,以一种危险的眼神凝视着他,”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如此不pei合,我也不会客气,就算你哭了,也不会放过你。”
从镜子里只看见林翰毅从抽屉里拿出什么东西,然后,打开了浴室内所有的灯。
“把屁gu抬高!”tunbu被强ying地推高,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到林翰毅的手指插入了他的后xue,在窄小的粘mochu1蠕动着,把一粒冰凉柔ruan的东西,推进他ti内深chu1。
“什、什么?!不要!拿出去。”陈卓铭慌张极了,”啊!”
林翰毅无动于衷地把他的tunbu拉开,再ying挤人一报手指,有力地抽动着那里。
“不要!好难受!ba出去——啊!”min感的地方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逗。按摩,shenti痉挛起来,可以感觉到那粒东西渐渐溶化了,liu出许多hua腻的yeti,空气中充满一种甜腻的芳香,透过明亮的灯光和镜子,可以清楚地看到林翰毅的手指,遒劲地进出着他的窄xue,使浴室里充满淫dang的水泽声。
“啊……啊啊啊……”膝盖抖得厉害,手指探深沒入后,弯成钩形,狠狠刺激着那脆弱的一点,陈卓铭被bi1得快要崩溃,”不……住手!嗯啊!”
shenti快要被yu火烧毁,微微顫抖的分shen滴下泪珠,林翰毅cu鲁地一把抓住了那里,冷笑,”谁说你可以she1?”
“我……”陈卓铭难堪极了,镜子中的自己,脸孔涨得通红,眼角也是粉红色的,在急促地chuan息。
“不听话可是要受惩罚的!”语气轻佻地说着,林翰毅打开盥洗台上的冰袋。
大bu分冰块已经化成了水,但是也有一些剩下,比玻璃珠子要大上一点,林翰毅用手指夹起一块冰,贴着陈卓铭的脊背。
陈卓铭因为冷而哆嗦了一下,冰块在他火热的shenti上游弋,画着圈,然后,随着林翰毅的手指,消失在tunbu后方。
“啊啊--”陈卓铭尖叫,冰冷的异物hua进ti内的诡异感觉,让他泪水决堤,仿佛ying生生将yu火打压下去,受到冰块刺激的guntang黏mo,剧烈地收缩,咬紧了林翰毅的手指。
“啊……”折磨并没有结束,陈卓铭嘶哑地呻yin,僵持了一分多钟后,又一块冰贴住他的黏mo入口,并缓缓sai入进去,”不要……呜!”
shenti被摇晃着,冰块在ti内hua动的感觉,诡异到了让人晕眩,连最最深入的地方,都被毫不留情地侵犯,而冰块化了之后,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大tuigenbu一片shirun。
已经不愿去看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紧紧地咬着嘴chun,光是男人手指的进出,就让他又红了眼眶。
“已经很shirun了,还要一个吗?”男人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不知dao为什么,这种语气让陈卓铭感到揪心的难受,他抽噎着,摇tou,”不、不要这样对我……”
“那你要我怎么对你?”抽出手指。林翰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