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鱼不悔闭了闭眼，眼泪无声落下。

“他其实应该不想杀你的，不然我们刚才很难逃过。”柳四气吁吁。

鱼不悔手腕一震，剑光将魔气震碎，直取敌人要害。

“刚才他消失之前告诉我，这是深渊的分支点，只要从这里下，就能抵达深渊心！”

这里的魔压比刚才还要郁百倍，柳四简直想象不出冬至是如何在那样的环境下还坚持想要摆脱凤凰的攻击，一步步往阶梯上走的。

鞭影落在半空缠住其中一只凤凰的翅膀，凤凰被激动，立刻掉转脑袋，另一边翅膀朝柳四扇来，阴风带起令人几窒息的魔气，丝丝缕缕被入内，更觉四肢百骸火烧似的发疼，柳四感觉自己握鞭的手快要抓不住凤凰之际，就见对方双翅一振，带起的狂风彻底将柳四狠狠拍出去，柳四至半空旋，鞭子缠上凤凰的脖颈，人借力跃上凤凰后背，收紧长鞭，令凤凰吃痛，引颈怒吼。

对不起！

黑气随着凤羽舞动飞旋而出，将他周全晕染成黑色气海，黑暗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压得柳四他们快要不过气。

魔气之后，白衣人似乎面惊愕。

柳四一就要倒下，被鱼不悔伸手搀住。

“阿桃，我无数次后悔自己没有及时赶回去救你，如果可以，我愿意把自己的命给你，但你化魔之后，我不能不杀你。”

没等柳四说话，四周电闪雷鸣，雷声在耳畔炸开，连带似乎也微微一麻，眼前亮若白昼，柳四自入了深渊之后，从未见过如此亮的景象，不由惊呼：“冬至引了天雷！”

柳四察觉了，但他装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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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如此，冬至周也还有三只凤凰，这些凤凰是从波卑夜上分出的深渊本源力量，虽然不是真正的神兽，但在这里，力量也被无限放大，几乎是无敌状态，它们扇动翅膀扑向冬至，黑色气旋将冬至禁锢在中间，令他进退不得，被魔压刮出一又一的伤痕，这些魔气对肌肤的腐蚀，使得伤口很快发黑

他顾不上自己口闷痛，抓着鞭子就朝对方飞奔而去。

柳四下意识照办，下一刻，他一轻，紧接着像是跌入无底深渊，竟是鱼不悔生生把自己拽起，从前面跃下。

他不知桃树听见了这句话没有，或者对方从到尾就是他的心魔所化，鱼不悔眼睛发红，喃喃。

呼啸风声和着鱼不悔的话一传入柳四耳中。

但漫天剑光仍旧绞碎了魔气，白衣人终于彻底消失，点点白光混杂在四散的魔气之中，如同桃树毕生未解的憾恨。

“抓紧我。”他听见鱼不悔。

天雷破开黑暗，也破开黑暗中的迷雾，两人同时从高摔下，抬眼就看见一只巨大的凤凰扑向前面不远的冬至，凤凰在半空一化为二，二化为四，分四个方向将冬至团团围住，令他动弹不得，无法突围。

柳四轻轻叹了口气。

鱼不悔和桃树，如果不是造化弄人，他们现在，可能在特局共事，可能一起隐居在某个地方，未必是伴侣，但一定是过命的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