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引之见他不答，自顾自说：“这两年随室一点变化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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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如今引之气场的变化感到恐惧，更对自己上莫名的反应感到害怕。

“……”明知故问……这条鱼越发胆大了，竟然不经允许就爬上他的床。

……

“那是你房间，何必问我。”

他进随室的一瞬间，心中惊讶，屋中一杯一盏一字一画都是先前的模样，连位置都未曾变过，打开衣柜，甚至连衣服叠放的顺序都一模一样，心中了然，定是小叔悉心保存照料。

说话间指腹稍稍用力，杜言疏子猛然一震，玉白的肌肤染了一层红，猝不及防一声闷哼溢而出，旋即蹙眉咬牙忍耐，上似被无形的力量压迫，动弹不得——

忙活完这些，天已经大亮了，困倦之意袭来，他实在熬不住便歪在榻上睡了，至于引之，杜家庄是他家，自小长大的地方，即使外出了两年经历了许多，家里依旧是家里，用不着自己招呼伺候，这般想着，杜言疏沉入黑甜。

杜引之了然，他自然晓得小叔在顾及什么，点：“我去随室看一看，可以么？”

“我好得很，不放心什么？”

“怕有人趁虚而入——”手指缓缓下没入水中：“小叔是我一个人的。”

顿了顿，声音似一簇幽火：“小叔你对自己真是一无所知，这两年我在熔渊，在鬼域实在放心不下。”

杜言疏趁引之离开的空档，干子换了洁净的衣裳，看引之还未有动静，想他一衣衫都未换，又唤来灵往随室送了沐浴的热水。

杜言疏微微蹙眉，如今引之的上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气场，这孩子，虽然是引之没错，可与两年前那个存粹明朗的小鱼儿终究有些不一样了。

杜言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知对方不想说，也不再过问，这两年引之在熔渊鬼域经历了什么，他想知，却又不敢知，半晌，只轻描淡写：“我洗好了，你……”

闻言，杜引之面上空白了一瞬，手上的力渐渐松了，声音依旧有些茫茫然：“小叔，我方才……对不起。”差一点又没控制住自己，他心有余悸。

小叔吃干抹净了。”

杜言疏子终于能动弹了，稍稍平缓了呼，沉声：“你怎么回事。”

“怎么，先前的衣服还合么？”杜言疏一边佯作漫不经心的问，一边试图掰开揽着他腰的手。

“一时有些恍惚，以后不会了。”他将手从浴盆中抽了出来，握成拳的手骨节发白，有水珠滴落，这句话，他既是与小叔保证，又是给自己定下承诺。

随室，让人有种回到两年前的错觉，似乎这两年的颠沛离都是一场梦而已，醒来依旧在自己的房中，绕过回廊，就能见到任自己撒的小叔。

对方却纹丝不动：“好像短了点

“杜引之！”从牙关挤出的声音稍稍有些颤抖，旖旎中掺着一丝恐惧。

一阵新浴后的气息混着青草气弥漫而来，有风拂过起帘子，日光渗入帐幔，杜言疏挪了挪脑袋，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自己枕着的是一条手臂……

“小叔醒了？”引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低的，也是睡意惺忪的样子，环住小叔腰的手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