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玄打来的电话不多，因为边有人不方便说话，打过来也是不太吭声，急了才会欧阳：“你说话嘛。”

车上拍到的路边相互的物狗，橱窗里的情侣手套，雪的时候摔跟的出糗照片，缩在被窝里睡眼蒙眬的自拍照，酒店房间大床的照片，枕被伪装成人的样子，上面贴一张标签写着“老师”。

欧阳不知该说什么，摸摸他，“唉，你还家务，这个等我回来弄就好了……”

但还是没说出口，就被肖玄急切的嘴堵住了。

“唉，你啊……”欧阳想说，要我爱上你，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不用玩什么浪漫的花样，只要对我真诚就好。

“我先帮忙收拾好，这样老师就多点时间可以陪我，”肖玄一把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桌子上，“老师今天剩下的时间都是我的了吧？”

未等到答复，那边似乎有人走过来，在跟肖玄说些什么，只听得肖玄匆忙地小声应了句“你等我”，欧阳还以为是要他梢等，哪想电话就挂了。

第二天是商店春节大特惠的最后一天，欧阳赶着出门拼命采购，买了好几个钟才回家，脚都发。想到昨晚宴请旧日同学留下的狼藉还没收拾，那么多家务要，就更觉得累。

亲热过后，一整天肖玄都很可爱地在他边团团转，看电视的时候要跟他挤一张椅子。肖玄虽然年纪小，但已经是快到一百八十公分的高，挤得欧阳本没地方坐，只好被他

微微有点失望，欧阳看着计算机上用来当桌面的照片，又仍然觉得很可爱，弹了一下少年那放松微笑着的脸，才关了机转去睡觉。

开门的时候发现只是虚掩着，想着钟理怎么还没去跟朋友聚会，推门进去，却吓了一。

还有一张是雪地上用树枝画出来的两个相迭的心，一个里面歪歪扭扭写着“肖玄”，另一个写着“老师”，还拍了手印。

欧阳又喜又惊，摸摸他的，又摸摸脸，“你怎么来的？不是正在度假吗？家里人怎么办？”

肖玄忙把耳出来，转看见他，就丢开拖把，笑着过去一把紧紧抱住，“老师你回来啦……”

略带孩子气的爽朗，连被冻得哆嗦的表情都可爱。

站在清理过的地板中间的少年耳朵里着耳，在听音乐，没觉察到动静。他刘海有点长了，就拿个夹子往后一夹，出秀丽的额，边哼歌边趿着拖鞋拖地板。

“没关系，反正也陪他们陪得够久了，我先飞回来也不要紧，”肖玄笑着，“哪里知老师居然没在家等我哦，幸好钟理还没走，帮我开的门。”

这种孩子气的肉麻一下子让欧阳心都了，太久没有见到，越是看照片就越是想念，天天都记挂着那个长着一副大人模样的小鬼，就算明知他的狡猾和淘气，也是一样。

“肖玄？”

另外的除了民俗风景照，更多是些杂乱的东西——

“老师想你了。”

欧阳已经快把脑子挖空了，“还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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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过来“啾”地一下亲了欧阳的鼻子，“不是说了要老师等我的吗？”

“说什么都好，我只是想多听你的声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