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半睁着眼，有些茫然。

细密琐碎的亲吻中，欧阳也不知不觉张开嘴。

“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

欧阳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觉得贴着自己脖子的嘴很。

室外的光线透进来，让他一下子眯起眼，立刻满足泪水。

青年猫咪一样地着他，小动物般地可爱和亲昵，而后钻进被子，将他搂在怀里。

欧阳因为悔恨而有点发抖。

手上又扎着点滴。原本指望吃药之后一觉醒来能有所好转，现在却病得更严重，全都在痛。

“窗要开一点吗？”

熟悉的声音。欧阳没有动作，也没出声，算是默许。

“老师，我们昨晚过了。你还记得吗？”

“你看，我会保护你的。”

快感和苦痛交织着，快把欧阳晕过去。

接吻迅速变得火热而失控，欧阳透不过气被搂得紧紧的，因为药物作用而汗的衣被剥下来，尽柔，摩着肤仍让他觉得痛。但更痛的是双打开，被坚的东西抵着后方的时候。

肖玄难以自制地激烈律动着，但听着欧阳难受的声音，终究放慢了一些，边动作边爱抚他萎靡的前端。

“我知你还是爱着我。”

“……”

到最后什么都抛开了，忘记他是病人的事实，也忘记肖玄是怎样地不可信任，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再次醒过来，欧阳有种恍惚的感觉。太阳突突，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抽动，快要炸开般地疼胀。

“老师……老师……”夹杂在息里低低的声音，让欧阳脊背上一阵阵酥麻。

“老师，我要进去了。”

被子掀开，事带来的热度让人忽略了寒冷，两人赤纠缠着，在床上肆意反复，欧阳被按着跨坐在肖玄腰上，让肖玄搂着，任他穿刺，神志都迷乱了。

眼更加地，好容易才勉强睁开，视野里模糊地有个人影在他眼前晃动。

“我好喜欢你。”

“我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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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中了很多很多的汗，蒙在被子里的爱分外炽热，还感觉得到肖玄的汗水滴落在他膛上，屋子里的药味已经被的情爱气息盖了过去。

被插入的时候，即使意识不清醒，欧阳也呜咽起来。因为发烧而觉分外锐的感觉到的是双倍以上的疼痛，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极其不适。

“老师，你还喜欢我吗？”

青年温安全的怀抱，上淡淡的蛊惑的香气。

磨蹭着鼻尖的琐碎亲吻，耳际颈窝的厮磨，朦胧里好像这依旧是在南高教书的时候，依旧是那个总爱腻在他边的猫眼的少年，欧阳本无法抗拒，只能紧紧搂住面前男人的脖子。

温让他觉得安心而且舒服。

两人上都汗涔涔的，欧阳被望和病痛煎熬着，胡乱发出糊的声音，肖玄说了声对不起，就压紧他的。

“我没有强迫你，你这次是自愿的。”

但光线和清新空气让他暂时完全清醒过来，更觉得鼓胀裂。肖玄坐在床边，摸他的额试温度。

欧阳只觉得血都冲上脸去，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