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黎澄推测得相同，接下来的几天里，叶故知照顾他简直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幻境里的一切都太真实，要不是黎澄脑子已经清醒了，没准就一栽进幻境里永远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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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澄给他看了手里的照片，“我今天学着

所以，想要打破幻境，就得让叶故知把感情放到自己上来。黎澄想通这一点的时候，简直想大笑，温柔贴让人充分感受到温情这种事情他最擅长，要不然他当初是怎么焐热叶故知那颗冻了将近三十年的心？

“在什么？”叶故知应付完日复一日永不变更的工作，坐在了黎澄边。虽然很可笑，但黎澄是他有意识以来最亲近的人了。

黎澄跟着爬上床，给自己和狐狸盖好被子。

幻境里发生的一切都真实到可怕的地步，叶故知的一举一动都充满温情疼爱。

黎澄否决了这个想法，虽然幻境里的人和物都是季云斟出来的，但叫他杀叶故知，他不到万不得已还真下不了这个手。当然最重要的是，杀了叶故知他估计也出不去。

狐狸没有闭上眼睛，静静看着黎澄，等黎澄睡熟了，它凑过去，了黎澄额，卧在他枕边。

杀了叶故知吗？

他想了想，翻个和狐狸说：“晚安，狐狸小姐。”然后啪地关上了灯。

黎澄一点一点理顺思维，走神的时候碰到了手边的一个杯子，掉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吓得白狐狸猛地往后了一步。

黎澄慢慢发现，叶故知是有感情的。他不是幻境里造出来木偶，起码不是呆滞的木偶，叶故知和幻境里的其他存在不一样，他不是只知按照剧本按就班的木偶。季云斟为了使这个幻境足够真实，必定给叶故知注入了一定智慧情感。比如说游乐园的那个保安，他发现人贩子后只有愤怒这个情绪，因为季云斟给他的设定就是这个，但叶故知就不同了，他有自主情感，再说直白一点，叶故知作为整个幻境的心，他知自己是幻境的造物，他表现出来的情感并非事先设计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叶故知是虚假中的唯一真实。

黎澄这才注意到狐狸居然跟着自己到了叶故知家里，他在狐狸面前蹲下来，这次狐狸没有躲开，而是好奇地看着他，目光里还带着点羞涩。

黎澄对它伸出手，狐狸羞涩地抬起尾巴遮住脸，犹豫着伸出右前爪搭在黎澄的手心，几乎在它碰到自己的一瞬间，黎澄觉得心陡然了一下，他住手心的爪子，上下晃了晃，狐狸也不再看他的脸，而是好奇地盯着黎澄的手。

狐狸有些惊慌，扒着他的手臂，黎澄只好放它下来，好在狐狸也不生气，蹭蹭他的手心就团在他床上不动了。

黎澄再忍不住，直接上前把它给抱在怀里了。可惜他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娃娃，抱一个比自己消不了多少的狐狸是完全不可能的。

叶故知下班之后，发现黎澄居然在客厅里的地毯上坐着。

理地把最后一本书放回书架，他童年最痛苦的回忆就在这里，季云斟的幻境心肯定也在这里，而且就是叶故知。

他在幻境里待得太久了，他厌烦透了每天都一成不变的生活，他想和拥有正常情绪的人说话，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否则他怕哪一天他就疯了。

季云斟的幻境不会这么简单就能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