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她避开路炎晨和孟小杉一起收拾，最后路炎晨用绑带给她绑好了每个行李袋，进后备箱。

归晓挨近。

连着几天装了不少东西，一辆十几万的车坐上去，倒有五六十万的舒适度。

路炎晨将手里的面包扬了扬，意思是吃这个就行。

最后要走时候，孟小杉趴在车窗上：“归晓。”

归晓想想，觉得没什么分手可能。

孟小杉学生时代就跟着海东叫他晨哥，后来跟了秦枫，也明目张胆叫他路晨了，但也仍存留着少年时代的意识，被他那眼神唬得收了手。

“你不爱吃肉松啊？”

没来得及回孟小杉，路炎晨开了驾驶座车门，冷不丁来一句：“安全带系上。”

车奔着内蒙的方向，离开北京，过张家口后高速上的车少了，很平坦的高速路，又空旷，从车窗前望出去是笔直的路和蓝天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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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晓点点，继续说：“许曜女朋友生重病，国内医院确诊要开刀动脊椎，好像是脖子后边的一块地方，这种手术动完后遗症无穷。他不敢轻易，想再出去查查，如果能有一定几率诊断出是另一种质的瘤，就不用手术，放疗就好了。”

路炎晨见她又咬了口，琢磨着她应该是很爱吃这个味，于是从她上的塑料袋里挑出个原味的面包，自己拆包吃了。

路炎晨捞过来一张地图，确认到桑达来，再到锡林浩特的路线。他指间一顿顿地去轻地图，仿佛执行任务似的，在脑海中回忆这段路况，前些年走过一次，大概沿途能看到什么，哪里柏油路面脱落了，哪里有大车压过去的车辙，他差不多都还有印象。

开了几小时后又上了国，短暂停在路边上休息。

他眼垂下来，咬上一口。

一个肉松面包，还套着塑料封，举到他眼下。

第十九章丰碑与墓碑（1）

那双仿佛能察一切的眼睛锁住她，看了会儿，也没发表任何意见。

她现在不是十几岁了，经济能力和生活经验都无法让她承受住那时的家庭突变和陡转直下的生活境况。至于合拍不合拍……

归晓拐弯抹角想说的意思他听得懂：我知你不让我帮你，反正我现在正好在帮人家救命，也没力帮你……

孟小杉摇：“怕归晓犯傻。”

“你可想清楚，要不想那么快定下来结婚，就采取点儿保护措施啊。别一高兴就被孩子拴住了，到时候觉得俩人太多年没在一块不合拍，想分手你都麻烦。”

秦枫倒是若观火：“说什么不该说的了吧？”

归晓也说得不专业，简略说着情况：“这病看了好几年他也没什么积蓄了，就来找我。我给自己留了一些，够我和秦小楠日常开销，其余都给他了。”

路炎晨自己没车，修车厂有时候收进来二手车，捣鼓好了再倒卖出去。他最近回来开得车倒也随便常换，这次特地为了回内蒙换了辆越野车。

“我想起件事儿，”归晓自己也吃，“还记得那天机场你看到的男的吗？他叫许曜。”

车开离饭店门口，孟小杉还心里打鼓。

路炎晨两三口吃完面包，灌两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