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归晓拉到自己怀里，如愿以偿地从她的上得到了想要的所有东西，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渴望，一个少年对他心爱女孩关于美好的想象。

路炎晨将脸低俯下来蹭一蹭她满是汗的脸，小声问：“真哭了？”

归晓回了个短信说没事，人在外地，等回去联系。

归晓睫透了，微扇动着，搂在他脖子后边的手，每手指都微微发颤着。浑力气仿佛被突然抽干了：“路晨……路晨。”除了叫他，不知想说什么。

她还以为，路炎晨是当晚来回的，没想到刚一看手机，许曜的电话来了两个，还发个短信问她有没有出什么事。这一仔细看，早过去了一天一夜。

“归晓……”路炎晨一边深深亲吻她的，边去解她因为发烧被汗浸过数次的睡衣，银色的、贝壳质地的小纽扣，毫不费力地一个个轻着，解开。

她的发，发梢的味，嘴的弧度，被到某些地方轻呻出来的音调，有几个拐音……还有偶尔也会情不自禁，将手伸下去，摸一摸他的。

归晓眼底红红的，瞪他。

不能想，想到就后悔。后悔没到最后，从小到大，从小女孩到大女孩，和自己寻欢爱时是什么滋味还不知，万一真死了，差不多就是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了。

眼下，既没倒霉到革裹尸还，那就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嗯……”疼疯了。

……

那夜抵达现场，看人安排人群撤离时，他在二楼走廊拐角，挨在窗边抽烟。脚边上就是被各种生活垃圾满的垃圾桶，一蓬烟深深入肺腑，像从五脏六腑都过了一圈，在想她，想得还都是活色生香的画面。临下去前回味会儿，心满意足，下去了，就再没敢想起来半分，归晓这个名字，这个人，太扰心了。

该怎么，成年人都懂。

房内只有这么一丝光亮。

真到时，可没想象的那么轻松美好。

路炎晨抽了没几口烟，见她光的胳膊压在棉被上，发半着有些乱，在耳后草草掖

路炎晨发梢都被汗打了，肩被归晓狠咬过的印子还在，右手撑在床的墙上，嗓子被砂纸磨过似的，发酸，也干涩，想叫一叫她的名字。

隔着一扇玻璃外零下十几度，床单却被他们裹得灼热。

他捻了烟，搓着烟尾的过滤嘴轻吁了口气，哑声带笑：“刚看你哭得厉害，我都不敢下去，这么看来倒像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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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不下的快感突然涌上来，第一次。

幸好是这时候，要是小时候，一定会哭到天昏地暗骂他好几天也不理他……

第二十四章寸寸山河梦（2）

归晓翻个，大病初愈这么一折腾完全就是打断所有骨重新接了一遍，到疼，也不晓得是里边更疼，还是外，总之她就像小时候坐等他煮饭吃饭，吃完也只负责在旁边卖萌陪聊一样，撒手不了。路炎晨拎了自己的长随便套上，光着上半在床边走来走去，去洗干净热巾把她子从上到下了一遍，将床单也尽量用餐巾纸都干净了，自己又去冲了个热水澡。再回来，看到归晓蜷着子靠床上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