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温宁抬起，凝视着他的脸，答非所问：“你，你长得，很像，很像我一位远方亲戚……”

蓝思追却隐约觉得，这一定不会不关他的事，上前挡在金凌面前，：“金凌，你先把剑收……”

“蓝公子你没事儿吧？你还晕着么？”

金凌原本就心弦紧绷，视线被他一挡，不由自主喝：“别阻我！”

金凌冷声：“那是谁。”

“思追兄是为你好，你不领情也罢了，怎么还推人？”

他伸手一推，蓝思追原本就晕船，脚底发虚，被他一推，撞到了船舷，险些翻过去载进黑漆漆的夜江里，幸好被温宁提了一把，拽了回来。一群少年立即七手八脚上去扶他：“思追兄！”

金凌死死盯着他，其他的少年们则紧张地盯着金凌，生怕他冲动行事。蓝思追：“金公子……”

温宁：“是谁给你取的？”

他努力地提着两边嘴角的肌肉，看起来，是想挤出一个笑容。不知为何，看着“鬼将军”这副模样，蓝思追心忽然涌上一带着酸楚的亲切感，还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念：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脸。有一个称呼，好像就快冲破什么障碍挣出来了。只要脱口喊出了那个称呼，许多其他的东西也会立刻涌现出来，令他豁然开朗。

可就在这时，蓝思追看到了一旁的金凌。

一旁一名少年拽了拽他的袖子，低声：“思追，别说这么多，当心有古怪。”

蓝思追：“正是。”

蓝思追：“光君。”

温宁见蓝思追脸色发白，一时着急，：“金公子，你冲我来，温宁绝不反抗，但是阿……蓝苑公子……”

温宁低下，默默将“思追”二字念了两遍。见他若有所悟，蓝思追：“将……”他本来是想称呼将军，可又觉得怪怪的，改口：“温先生？我的名字怎么了吗？”

很小的时候就故去了。”

这话听起来，真像是下级修士、外姓门生想和本家子弟攀亲戚套近乎的说辞。众少年越来越云里雾里，不知所谓。蓝思追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真、真的吗？”

金凌：“你让开，不关你的事。”

温宁怔了怔，：“思追？思追是你的字？”

沉默了一下，温宁改口：“金凌小公子。”

蓝景仪大气，责备：“金凌你这人怎么这样！思追招你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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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真的！”

金凌的脸色发黑，极其难看，握剑的手时松时紧，手背上的青也时隐时现。他这才想起来，面前看似无害的鬼将军温宁，是金凌的杀父仇人。

顺着他的目光，温宁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他缓缓转向金凌，：“金如兰公子？”

原本金凌以为自己出手重了，也是愕然，可见同龄人都去扶他，都来指责自己，这一幕和过往无数个画面重叠在了一起。这些年来，因为无父无母，人人都说他无人教被惯坏了，脾气糟糕不好相，无论是在金麟台还是在莲花坞都没有亲近知心的同龄好友。明明份尊贵，可境却如此尴尬，小时候没有喜欢和他玩儿的世家子弟，大一点没有愿意追随他的世家子弟。他越想眼眶越红，忽然大声：“是！都是我的错！我就是这么差劲的一个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