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发生在晋国，就在四年前，晋侯梦见厉鬼索命，叫巫人解梦，巫人就说‘恐怕主公您吃不到新收的麦子。’不久晋候果然病重，向秦伯请借医缓。医缓还没来时，晋候又了个梦，梦里有两个小孩，一个说‘医缓可厉害了，恐怕要伤害到我们，逃到哪里才好？’另一个说‘不怕，我们躲到膏的上边和肓的下边，看他拿我们怎样。’不久医师来了，就说，‘您的病在膏的上边，肓的下边，用灸太孟，针和药又太轻，不能治了。’”

“你还有童心未泯。”

周晋还没开口，一个孩子看向那玉，促那玉来说。

“什么呀，真无聊，走啦走啦。”

众人一阵大笑，那玉也笑了一阵，不过她笑的是秦国人。

那玉反手拽着周晋悄悄跟上，而那四五个村里的小孩带了食物，还偷了壶盎浆，一齐跑到村废弃的草棚里。

几个孩子把东西摆出来，刚燃上篝火，就看到尾随而至的那玉和周晋，领的正是那玉他们下榻的主人之子，也就没有拦着。

“别卖关子了，那后来呢，后来晋候怎样？”那玉也想知，周晋讲完。

周晋看了那玉一眼，清咳一声。

原来这几个孩子不耐烦坐在宴席上叫长辈们拘着，自己在这开小宴呢。一开始说的都是村长里短，也不知是谁起的，讲起从长辈们那里听来的故事。轮了一圈，就有人说：

周晋说，“好了，这就是‘病入膏肓’的由来。”

“我收回之前说的话。”

“那个小乞丐就是之前失踪的孩子？”一人问，“为什么会变成乞丐？”

“你说的不错，不过绝秦书上对晋国反口都是避重就轻，不是都怪在秦国人上？”

热闹。”

“家人苦苦寻找，还是没找到孩子的踪影，于是父亲不再工作，画了孩子的画像四打听。一年之后，有人过来说，在某座城里看见一个小乞丐长的与画中人非常相似，于是这家的父母赶到那座城里寻找，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孩子。”

“听你们口音不是本地人，有没有新鲜故事说来听听？”

“后来嘛，到了新麦收割的季节，晋候让人好麦食，还特意叫来巫人，正要吃下，突然肚子发胀，想要如厕，结果掉进厕中死了。”

“我要说的故事，发生在某个非常遥远的地方。那里虽然不像咱们周朝这样总是打仗，但也非常危险。那里的风俗跟这里不大一样，所有小孩到了五六岁都要到塾中读书。其中有人家，有一个六岁的孩子，一天下学后在门口等家人来接，结果家人有事耽搁而迟迟未到，等来到时，发现孩子已经不知所踪。”

一伙人都看着周晋，按位置来算，轮到他说。

“秦伯还真够意思，被晋国人忽悠了那么多次，还肯把医缓借给对方。”那玉说，“秦国人最想的不就是找晋国人报仇嘛，也不知去年秦国人收到绝秦书时是怎样表情。”

大家听的正是兴，见周晋顿住，忙问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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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些黑心人贪图安逸，就用坑蒙拐骗的手段夺

“去年可是秦国人出尔反尔违反盟约的。”

周晋想了想，说：“那就说说‘病入膏肓’的故事吧。”

“咳！”于是那玉掉过，清了清嗓子。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