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翮皱着眉左思右想，实在想不通。旁边东门衍也在寻思，片刻起往内室走去。

打在上的雪子不像刚才那样密集，雪子之后是纷纷扬扬的大雪，这时天色已近黎明，那玉一动不动，像雪人一样缩在树干上。

“公子认识？”奚翮问。

第5章第五章

“这还了得！烧的像个火人！”周晋急，“快走，需到城里找个看病的先生。”

“公子！您看树上！”

少年只看一眼便愣在当场，怔怔地盯着那玉那张似被胭脂染过的脸，口中惊呼：

周晋抱着那玉上了，一手将她护在狐裘下，一手控缰打而去。

“咦？奚翮，你看看那是什么。”

没有参照很难估摸时间，也许到了后半夜，空气陡然寒峭下来，没过多久竟然淅淅沥沥下起小雨，雨停之后，雪子从天而降。

原来来人是周晋一行，另一家臣东门衍听到主人叫出的名字也是心一惊，上前去看，果然是云梦山上颛孙先生的女儿。

奚翮与东门衍在逆旅堂室里烤着火，奚翮的目光在内室门口停留片刻，心里疑云不散。

奚翮掀掉沾着积雪的外衣，将孩子抱到树下，送到主人面前。

那玉发烧的热度到了晚上逐渐消退，转醒之后看到周晋近在咫尺地盯着自己，以为自己出了幻觉，有气无力地说，“小周哥

奚翮跃上柳树枝干，用剑挑开外衣一看，脸上神色便古怪起来。

东门衍施礼退下，周晋回到内室，背对着那玉坐下。那玉床边女在照顾她，按照医师的叮嘱不时去上沁出的汗水。

“孩子？”少年奇，“怎么会有孩子……抱下来吧。”

“听你说来，这女作男装的孩童原是公子在云梦山上结识的同门师妹，既是如此，怎么独自下山，还出现在那种地方？难家中糟了变故在躲避什么？”

哒哒的蹄惊飞乌雀，为首的少年披狐裘，后两人斗笠腰间佩剑。踏过落在路中的衣裳，披狐裘的影勒住缰，从背跃下之后，回在衣旁踱了几步，自觉无趣，便要转离开。

“公子，是个孩子。”

那玉脱掉透的外衣，从护在怀里的包袱中取出襦衣裹住，尽量打起神，现在要是睡着的话，在睡梦中冻死，或者跌下摔死的可能都很大。靠在树干上稳住，那玉不停搓着拢在袖中的手指，嗓子又痛又，她压低了声音吭吭地咳嗽一阵。寒冷和困倦化成灼热的业火，在她的脑袋里熊熊燃烧。

“阿玉？！”

周晋恍然惊醒，心里像被大雪洗过似地，阵紧阵松骤明骤灭。只是当下无暇顾忌，忙从奚翮手中接过那玉，手掌覆在她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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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了扣房门，不时周晋出现在内寝门口。

昨夜换下的衣上了冻，的落在路上，被积雪半掩。杳无人迹的山路素裹银装，与山雾袅袅相映，犹如仙境之原。

“先等等，阿玉现在烧的糊涂，等她清醒问问状况。”周晋略一沉，说，“我们并不急于赶路，暂且就在旅中住下，你们不用看着，下去休息吧。”

少年原要离开，听家臣语中惊异，不觉停下脚步，抬往树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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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我问谁去？”

“公子，要不要去云梦山通知颛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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