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喝的声音非常之大，过后便被周围兵士的动盖过去了。

“唔……？”孙周愣了愣，有些莫名其妙。

那玉所说的“儿戏”二字让孙周差点笑出声来。对着小小地背影弯起嘴角，他庆幸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

“小心点，地上有苔藓。”

“你饿了吗？”

“养由基！养由基你给我过来！我给你两只箭！快！！快死伤我的人！！”

“返程后你不要再去栾书家里，回云梦山吧。”

耳边传来楚王的大声怒喝。

“放我下来吧。”那玉朝背着她的孙周说。

“我不是说了。”

那玉猛地转，瞪了孙周一眼。孙周不以为忤，问，“为什么要去栾家？”

“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这么热的天，我们找个地方乘凉吧。”孙周说。

“不错不错，你说的都对。”

“阿玉，最不适合留在是非之地的那个人，我想是你。如果一直呆在云梦山上，你的心情就不会发生动摇，是不是？”

“你没有说清楚。”

那玉耸耸肩，没准备回答。

那玉原本与孙周并排，坐在石上，闻言起，走到溪旁将双手浸在里，过了很久她才回答。

孙周凝视着那玉的背影，心里多少有点受伤。他垂下眼，只要那玉冷漠下来，他便有些胆怯。这种感受越演越烈，扪心自问又想不出所以然，最后也只得作罢。另一方面，那玉早就不像一开始那样对他心存警惕，至少，要亲近很多，这又让他鼓起勇气，明知会惹她不快，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

两人穿梭在山林里，不知过了多久，停在一溪。山泉清冽，还有树荫遮挡太阳，很凉快的地方。

那玉被孙周强行带离战场，走了很远，直到听不见战场上的厮杀为止。

“没有。”那玉有点烦躁，说话的语气也不由冷漠下来。

“我不会听你的，就算你不帮我，我自己也会想办法。还是说，你要阻拦我？”

显然要强行掉插在眼睛上的利箭。正在这时，不妨眼前一黑，孙周的手覆在她的眼前。

“你要跟我闹别扭了？”

话锋转的有些突兀，那玉皱着眉，脸上出不适的表情。

“讲理？”那玉冷哼一声，蛮横地说，“那种东西毫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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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都没用，这件事我已经决定好了的，不是儿戏。”

“现在哪里吃得下去。”说完，那玉轻轻踢着地上的石子，她将手背在后，微侧着脸，盯向孙周，“我想你的门客，你有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

那玉站稳后，看了眼远远跟在后面的东门衍。孙周则掏出手帕，用溪水浸过，拧干了递给那玉。

孙周接过手帕，晾在小树枝上。

“……真不讲理。”他掩饰似地说。

孙周观察着那玉的神态，发现她并不是说着玩的。不过，他既无法揣测那玉的意图，自然不能轻易出许诺。让那玉留在边固然很好，但“门客”这种份，总觉得不不类。为什么会不不类，他也说不上来，拒绝抑或接受，都让

两人一时都沉默不语，那玉干净脸上的汗珠，将手帕洗净后还给孙周，发现孙周白皙的脸上干干净净，不像她汗满面。

那玉并不着急，耐心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