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孙周言语缓慢，尽量说的自然平淡一些，“与我成亲一事，你怎么看？”

“你啊，既知自己是初学，也不怕摔着碰着。”

“先不说这个，那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怎么看？你说的糊不清，我还是糊里糊涂的。而且你在信中也未曾说清，我自己还想问呢，既是接受杞伯通婚，为何要我代嫁？你是打的什么算盘？”那玉百思不解，也不知他在动什么脑，难与杞国通婚有什么不妥之，亦或杞国的公主有什么不妥之，所以来个偷梁换？那玉怎么想都想不通透，越想越觉着好奇，越是好奇便就越想，现在抓到话，便紧着促孙周快点说给她听。

再次见着孙周，那玉对他的表现十分疑惑，总觉得他的态度有些奇怪，仔细想来，却又不知怪在哪里。正要询问，孙周倒先问起她来。

孙周故意不看那玉，自顾翻着一册古书，嘴中随意问：

“保重。”

生一世，只等你渐渐大些，通透了人情世故，自然放手离开。”

“还说我，你自己呢，让圉人安置不就好了，还能亏待了你的不成。”

“你学了骑？”

王禅对那玉开口闭口叫他“王大师”颇为不满，但那玉总不改口，他也不好盯着计较。如今听她这样说来，便：“多谢，不过有西往、东来二人去寻便可，费些年月也不打紧。”

从父亲这里出来，那玉跑到鬼谷老师那儿辞行，她没说太细，只说下山走走。一来这件事不好解释，而她自己，又是个怕麻烦的。临出门时，迎面碰上在老师这山居多时的青衣男子，忙笑着打招呼：

第19章第十九章

“那件事是哪件事？”

“嘿嘿，但凡刚学驾车的人，便对车架格外爱惜；我也刚学骑不久，对我这第一匹坐骑，自然格外喜爱。”

“怕有什么用，再说，有师兄他们看着，不碍事。”

“如此……是那玉唐突了，我还要回去收拾行李，王大师保重，那玉告辞。”

那玉辞了王禅，自回家去收拾东西，准备明日一早出发新绛。

那玉见父亲这里已经打定主意，知不能再劝，而且父亲所言不无理。不对……什么叫通透了人情世故？难在父亲眼里，自己就如此拙笨？那玉不大服气，但眼下就要离开，她莫名感到愧疚，还有些心虚，也就没再跟父亲抬杠了。

“王大师早啊，对了，我准备下山云游四海，您不是在找人么，烦请说说那人的音容相貌，我也好帮着找找。不然这天大地大，您要找到何年何月？如何，王大师？”

“不是我非要打破砂

“我回来不过多时，就见你总是魂不守舍，别是碰上什么为难的事了？”

那玉在山上这段时间，已经学会骑。当下她骑着郑国小驷，与师兄师姐，加上奚翮，一行赶往新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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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不是瞧见了么？”那玉掏出手绢拭汗，皱眉，“秋老虎可不是说着玩儿的，这毒日里，地上余热正旺，你何必跑到这种腌臜地方。看你，都出了一的汗。”

孙周一听，半天没有说话，到了燕寝还是闷声不吭。那玉瞅了一阵，发现他神游物外心不在焉的，便凑近了仰看他。这冷不防的，将孙周吓了大，心里打了鼓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