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现在来说为时已晚。”

声华子笑了笑，眼里却染上了忧色。

这时那玉感觉到寒意侵，便站起。

“谁说我欣

“师兄，没想到你这么欣赏国君，我一直以为你很讨厌国君，对国君不满呢。”

“师妹，夜重更深，你要在门口站到几时？”

“这样啊，那现在……”

目光追逐着翩然起的女孩，越尧感觉到那玉的面貌比往日要明亮很多。无端地，他恍然冒出那玉之前所说的话：有些事情，已经悄无声息变得面目全非。

“师兄，我是在想，这样纵着阿玉真的好吗？她要插手的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这已经不是我们所能的，她现在是国君的人。既然国君都已同意，还有什么好说的。”越尧淡淡。

“没什么。”

声华子说着，对上越尧抬看向她的眼睛，她自在旁边的席上坐下。

这不是伤逝的悼亡词，是有些惋惜的话，只是言述的太过分明，以至于有些残忍。换成温柔的诗，那是岁月的笔在细细描摹，不着痕迹的刻画。蓦然回首才惊觉时移事变。

“那师妹的意思，我们该如何劝她，还是直接动用武力将她绑回去。不妨想想，换成是你，你会作何感想？你也不要小看了国君，我听闻国君对公子杨干极为溺，但也不曾听过那位公子出过什么篓子。可见国君虽然爱亲近之人，却并不盲目。国君将自由交给阿玉，足见他并未将阿玉当附属般任意掌控，这份尊重，更难能可贵。”

越尧听了低声一笑。

“有吗？”那玉想了想，笑着说，“其实也算不上无话不谈。师兄想想看，有时跟陌生人说话不是更加轻松。刚刚认识孙周那会儿，自然无所顾忌，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也不在乎会不会惹恼了他。后来熟了，自己直来直去已成习惯――而已，师兄？”

“师兄――”

越尧心想，“现在如何”又能怎样，她已经是国君的夫人。

“这么晚了，师妹所为何事？”

“我以前，”声华子咬着嘴，停顿一会儿，说，“我以前总觉得阿玉自她受惊染病醒来之后，便越见凉薄，脾气也很乖僻。今日看来，虽还是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却以小见大，晓得她本善念，还抱着天真的想法。她这子，冒冒失失插足政事，不为了什么，也太危险了。国君惯着他，她想什么都不会拦着，可我觉得，这反而是害了阿玉。”

越尧面色一冷，轻哼一声。

“嗯？”

吱呀一声，声华子推门而入，月光逆着她的影洒入室内，又被关在了门外。声华子的上沾上几丝不知是夜色还是月色的寒意。

声华子有些吃惊，倒不是因为越尧站在国君和那玉那边的缘故。

夜幕降临，越尧在灯下看书，始终没有困意。这种乍还寒的天气最难入睡。

“因为在这之前，比于我们，你老早便同国君走的很近，跟他更加无话不谈……没想到你肯跟我说这些话。”

“你说的好听，要是当真不，又何必一路保护。”声华子有些不满，她觉得越尧用礼法说事太过冠冕堂皇，太见外了。

“师兄，天快黑了，我们回去吧。”

掩住书简，越尧几不可闻的低声一叹。

怎么心情大起大落的，现在竟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