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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奚翮脸色微变，连忙喝止，他扭见周围无人这才低声，“这件事干系重大，一点儿风声也不能，否则你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这是她的期望，那玉能够分得清期望与自所的事并不能混作一谈，她应该的事大抵是包期望的成分，这也建立在她所追随的那个人是孙周，是拥有贤君资质的孙周。若非如此，她一定不知何去何从，或许会留在云梦山上消磨岁月。

“你说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我真不明白，怎么就让主公动不动丢魂失魄？我真不明白，想不通啊……你是聪明人，你想得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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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并不担心晋国武力威慑会吃败仗，她有点担心孙周吃不吃得消，军国大事的担子可不轻松。

原本这件事就让他心不已，再加上从巫狐庸那传来消息，说那玉已经去往楚国——孙周恨恨地想，那个磨人的小丫，连招呼都不跟他打一声。他既担心那玉会遇上危险，又下不了决心将她强行带回来。别的事情

“先君爱骊姬夫人，那是因为骊姬夫人有倾城之貌，再如古代的妲己褒姒，哪一个不是美若天仙？可你看主公，这，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一碰到那个女子，什么事都乱了套。放着那样漂亮的莲夫人看都不看一眼，连她给别人生养都不放在心上……”

现在的楚王可不是个柿子，来而不往的话，倒显得晋国畏惧似地。”

让她抱有这种想法的孙周，实际上也有脆弱，也会迷茫，可惜她现在还看不到，近在咫尺的奚翮与东门却一直看在眼里。不是孙周掩饰的太过拙劣，而是这两人看着孙周长大，对他太过熟悉罢了。

“我自然知，旁边不是没人在嘛，我清楚的很。”东门，“你说这件事，主公就这么算了？”

现在不同，她相信孙周，所以——有时哪怕会陷入矛盾与自我怀疑的泥沼难以自，也能有某种信念支撑她继续走下去，那是一种可靠的理由，不是基于她自己飘摇的内心，所以可靠。也让她逐渐相信，逐渐明白——她当下能够到的事，这是人生的经历与过程……大概吧。

第32章第三十二章

对她而言，尽孙周将事情挑明之后，她自己还弄不清自己的心意，可在这之前，她跟孙周的感情也几近亲人，又很佩服他。正是如此，不从什么角度来说，她都希望孙周顺顺当当一位千古明君芳百世。

东门挠了挠，他觉得这一点儿也不正常，情况完全不一样好不好。

“不然怎样，难不成还要弄得天下皆知？”

“你就别埋汰我了，也许你该问问咱们的先君晋献公，当年他爱骊姬夫人，离了她就吃不下也睡不着，男人嘛，有幸遇上，或者不幸遇上一个女子，这很正常。”

让东门衍纠结愁闷的事，于孙周来说，将同胞弟弟的孩子视如己出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他痛的还是那玉那边，他担心那玉听到这个消息会认为自己三心二意，先不说能不能喜欢上他，那玉知以后恐怕会反感厌恶他吧？

东门私下里与奚翮谈到那玉，东门就抱怨了：

东门衍默然，却忍不住在心里问候老天，为何主公总碰到这些心的事？这真是没完没了了，他都快替自家主公愁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