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尧没理她，自顾给孙周药换疤，末了才说，“伤口恢复的很快，但在痊愈之前还需小心，你方才的举动一个不慎便会到伤，再怎么忘情，也还要有所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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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让韩惹帮忙啊。”

“既然再也问不出有用的东西――那就给她个痛快吧，孙周那边，我会去说。”

孙周伸手在她额上轻敲了一个爆栗，复又了。

“干嘛哭丧着脸？人心难测乃是长情，事先哪能预料后来？多大点挫折，值得你这样苦闷？”

杞芸听到那玉套问杞莲是否于此相关时，脸上的表情是难以言表的憎恶和不屑，从牙里挤出话来唾弃她：

走到门外，鸢和垂手立在廊间，她问：“从她上，还能得到有用的口供么？”

“嗯，我就信你一次，”孙周轻抚着那玉的发，“不许食言。”

那玉慢慢走回燕寝内室，孙周正靠在凭依上，听韩惹读书解闷，见那玉进来，便遣退了韩惹。

那玉紧盯着杞芸轻蔑地面孔，半晌没听到回应，她抿了抿嘴。

“还有，杞莲，你的妹妹知你的算计么？”

“鸢和说问不出什么，我便让他杀了杞芸。”那玉咬着，“对不起，我自作主张了……”

“我早跟你说了，鸢和手段狠辣，你看过之后会心里难受。不听我说的，吃亏了吧。”

孙周这次没帮着那玉说话，只是笑望着越尧，越尧不看他，换完药就走了。

孙周在养伤期间，那玉帮他看奏书，也会动脑思索问题出点子。其实一直以来，特别是栾书之后，那玉对内政没有多大兴趣。

“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肯说，就算还有隐情，怕也问不出了。”

那玉红着脸点点，越尧说的这么严肃，她还是不要回嘴比较好。

那玉点点，她不会食言，会过那种差点失去心爱之人的恐惧，那种如赘冰窟，永远也无法忘记的恐惧，太可怕了。

越尧进来给孙周换药时，那玉和孙周还抱在一起，他重重咳嗽一声，那玉才慌忙离开，面红耳赤的躲到屏风后面。

那玉抓着孙周覆在她额上的那只手，孙周反握住她。

“你躲什么？快过来帮忙。”

“那些都不重要，我只是担心你呀。”那玉避开孙周的伤口，小心翼翼地贴在他心口动的位置，“孙周，我以后会万分珍重自己，不让自己受伤，以前的鲁莽任，对不起！”

那玉默然，转看了眼紧闭的门扉。

“嗯？”

“满意？呵，我不是为了幸灾乐祸才来见你，只是不懂――”那玉说，“如果你因为爱慕孙周而痛恨我，乃至于要手刃我，但为何当着他的面？没有人愿意把凶残丑陋的一面暴在爱人面前，为什么要伤害他呢？”

那玉只好出来，一面抱怨。

“不我怎么劝，想来你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接受，等你想说些什么再跟我说，憋在心里小心憋出病来。”

“亏我妹妹一直说你良善正直！她瞎了眼！你不过是伪善的低贱弄妾！以色侍君，蛊惑人心罢了！”

“别说了，那些事情都不重要……”

她说地直气，那玉已经站起来。

“诺，夫人。”

那玉没指望杞芸会说什么，她盯视着对方的表情，想从上面看出些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