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下午已经陪国师去过金石斋，”许璃笑肉不笑，“国师如今住在里，父皇与孤自然会上心照应，堂哥有这空闲，不如多端康，给她相看相看夫婿人选，再这么下去怕是真的是嫁不出去了。”

皇帝要给端康赐婚的事情他也知，京里若只有许博渊一个未承爵的世子，昱王府自然不敢抗旨，但要是戚关回来，再加上一个戚家，皇帝就不得不重新衡量了。

“殿下下午同国师去了何？”后许博渊声音淡淡，仿佛再寻常不过的询问。

许博渊：“国师爱看人间话本，殿下得了空，不如带他去书铺逛逛。”

“是街角那家点心铺的枣泥糕，”许博渊将盒子递了过来，“国师带

放应周和许婧鸾独他一万个放心，但许博渊不行，绝对不行，死也不行。如果知今日会遇到许博渊，他绝不可能会带应周出门，简直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许博渊笑了笑，“殿下教训得是。昨夜我恰好收到外祖家书，再过两月就是年关，外祖一家归京述职，阿鸾两位舅母也会一起回来，女儿家的事情我心不来，请舅母们为她相看正好。”

许璃算了算年份，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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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应周出散心，逛了一趟书铺子好不容易博了美人高兴，本该是花前月下，增进感情的大好时机，谁能想到被许婧鸾闹了一出妖蛾子，误打误撞就让他们撞上，撞上了又不能不，一就出了事情来。

十二月初十距离现在已不足两月，许璃干笑了笑，“倒是与戚老将军多年未见，介时还得好好喝上一杯才行。”

光中阴沉一闪而过。

“岁月如梭啊，”许璃目光闪烁，“戚老将军预备何时赴京？”

“武将述职，依律年末二十后方可入京，外祖预备初十动。”

“是，”许博渊答，“是第五年了。”

许璃心想你就装，我看你能装到几时，面上却不动声色，“不过随意走了走。”

许璃眼一，愈发肯定许博渊一定是派人跟踪了他们，否则怎么会知他们去了书铺，又怎么就能这么巧，许婧鸾昨天不跑明天不跑，偏偏就在今天的那个时候跑了，让他和应周撞上？

消息来得猝不及防，许璃一愣，“戚老将军要回来？”

“唔？”

倒霉，真的太倒霉。

把应周送到许博渊面前也就算了，还平白得知了这糟心消息，许璃背过去，按了按突突直的右眼，“这出来大半日，孤也累了，还是早些回罢。”

东车等在门外，车夫安置好扎，许璃伸出手去，正扶应周上车，后许博渊忽然唤：“国师。”

许博渊越过他的肩看向不远被许婧鸾推着走的应周，目光不自觉柔和了半分，“臣送殿下与国师。”

这事真的倒霉，倒霉透。

应周回，就见许博渊怀里拿着两个眼熟的盒子，登时眼睛一亮。

驻守关外的武官无诏不得归京，每五年才能回来述职一次。皇帝登基第一年就将戚家遣去了关外，如今已是第二十个年。边关气候险恶，环境极差，皇帝一直在等着戚老将军咽气，可惜天不随他愿，戚将军朗，年过七十还能上阵杀敌，每月一封给京里的奏折皆是亲笔书写，二十年来从未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