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周紧紧抓住了他的前襟。

“第二件事……”应周叹了一口气，“皇上说要为你和戚姑娘赐婚。”

“今日进了？”许博渊问。

“唔……”应周不明所以，这难不该烦恼？在他看来，这大概是这世上除了许博渊的生死外最值得烦恼的一件事了。

半晌后，许博渊叹了一口气，“……不会。”

许博渊应该

许博渊叹了一口气，起坐到他旁，了他的额令他抬看着自己，“在想什么？”

“嗯，”许博渊笑了笑，“你下凡，不正是为此么？”

许博渊手臂撑起，免得压到他，又了他的脸颊，“脸红什么？”

偏偏许博渊问：“第二件事呢？”

半晌后许博渊苦笑一声，“所以你这一日就是为了这件事烦恼？”

许博渊打开看了，惊讶抬，“这是……？”

“……”许博渊太过震惊，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应周没想起来。

他伸手，解开了应周发上的束带，青丝铺了一榻，灯火下应周双颊略红，眼中还有一点朦胧。

许博渊本抱着他的腰，却突然兜住他的膝盖，将他整个横抱了起来。

周便又低，落下一子。

“说了什么？”

“嗯……”

应周的话被打断，许博渊稳稳抱着他，大步走进内间，将他放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

“唔……”

“嗯？”应周眨了眨眼。

“唔。”应周回过神来。

“真的？”

应周垂着眼睫，表情小心翼翼，看起来有些可怜。

“……”

“见了皇上？”

许博渊：“我说过，我不会成亲的，你忘了么？”

“嗯。”

许博渊愣了愣，应周又迅速地低下了去，不敢去看许博渊的表情。

“……”说到孩子，应周愈发纠结，因为这第二件事，比第一件更难开口。

应周从袖子中抽出那卷圣旨，递给许博渊，示意他看。

这是许博渊第一次赢他，应周望着棋盘出神，像是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应周低声：“是我与皇上的约定。你说过你不想皇帝，你会不高兴么？”

“……”应周的脸更红了。

“应周，对我多些信心，”许博渊的吻落在他额，脸颊，至嘴上轻啄，“我会理好的。”

他心不在焉的实在厉害，不过半个时辰，竟然输了。

应周抿了抿，许博渊：“虽我不懂你所说的龙脉龙气，但总归我不会再有孩子，也不能真叫这人间出了事。”

许博渊舒开眉心，笑容有些无奈，低擒住应周的，轻柔地碾了上去，尖撬开他的齿贝，引着他交缠缱绻。齿相接间，应周被他圈进怀里，感到许博渊温热的手掌贴在他后颈上，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

应周张了张因为亲吻而红的，“但是皇上……”

应周将额在许博渊掌心里蹭了蹭，才抬起来，犹豫了片刻，：“有两件事……”

许博渊在他额上碰了一下，“你说。”

“我再说一遍，”许久之后许博渊放开他，捧住他的脸，与他对视，认真，“我此生不会娶妻，只有你。”

许博渊在他上了两把，托着他的下巴令他抬，“我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