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故一句轻描淡写的“现在不行,下次吧”,就将他打的丢盔弃甲。
但与其说“服”,不如说“信任”,而谢征也乐意给他
屁
,帮他收拾那些并不重要的残局,然后提醒他几句,诸如“别太混”,“有点队长的样子”。程故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但该撩还是得撩,仿佛在基地赋闲时一天不招猫惹狗日子就过不去。
老队员们相当宽容:“
男嘛,都这样。咱程队哪天开了荤腥,尝到了那滋味,保
会收敛。”
本没有想到,程故会同意。
他单膝跪在床沿――正是谢征两
之间的位置,托着谢征的脸
:“现在不行。”
程故倒也不怵。你若跟他示弱装可怜,他
下来比你还可怜,但你若跟他耍横,他堂堂副队长又怎会输半分。
“下次吧。”程故说:“先去洗个澡,你看你脏得,跟走丢的
浪狗似的。”
“谢征,程故呢?”
被一次次任务彻底
发出来,已经不再是刚来时那个被程故逗得脸红的19岁大男孩。
“想干什么?”程故抬手勾住谢征的脖子。
他一脸冷漠站在程故
边时时常给人一种错觉――他才是一队队长,而程故是他调
爱玩的搭档。
他是下了决心的,或者说已经失去理智――他一定要与程故干一次,哪怕是强迫,哪怕事后会受到最严厉的
分。
程故时不时的装弱只是闹着好玩,那

究竟能爆发出多大的能量,除了与他对峙过的敌人,几乎无人知晓。
当天并未真枪实弹地干上。程故轻笑着将谢征推至床沿,按着谢征的肩膀,
是让谢征坐了下去。
但谢征越发不是滋味。没人记恨,那惦记大约是有的。程故这样的人,让人不惦记都难。
程故不愧是特殊行动组的队
,惹了那么多人,也没谁记恨他。
许是刚在刀口上
过血,加之小别重逢,谢征骨子里的偏执再也控制不住,解救新队员之后与程故一
回屋,门一关就将程故抵在墙上,眼神危险得像嗅到血腥味的猛兽。
两人气息可
,在极近的距离对视。谢征狠厉孤傲,程故眼角却勾出游刃有余的笑意。
“谢征!我
谢征快来,程故又去惹老张了!”
若是强迫,他大约是无法真正强迫程故的。莫说他,就是整个特殊行动组,也没有人能让程故
不愿意的事。
又是一年补充新鲜血
的时刻,程故再次被派去
新队员,暂时不带队出任务。谢征在国外待了大半个月,回来时就听说程故“不老实”,又在欺负那帮倒霉孩子。
“谢征!来
程故,他又把新队员整哭了!”
谢征凝视着他的眼,一言不发。
“谢征!来把程故抓回去!什么玩意儿,又来偷老子的点心。”
时至今日,谢征也没想明白程故当时为什么是那种态度。
07
他自以为了解程故,以为程故会发怒。但他已经无法克制,程故生气的样子于他来讲不是镇定剂,是
情药。
“想干你。”谢征咬牙
。
在正儿八经出任务之外,程故服谢征
。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特殊行动组经常出现这种声音:
打从谢征成长起来后,程故在一队就时不时偷个懒,一些新队员甚至以为谢征才是一队队长。但老资格的队员都明白,程故只是懒得较劲,只要他在,他始终是队里的主心骨。
就算“下次吧”只是句敷衍的话,也足以让谢征找回些许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