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路的每一步都像是确测量过一般长短，进门后的第一件事，是把周琛赶下去招呼客人；第二件事，是皱着眉看向郑元凯——即使这是个很能代表情绪的动作，被他出来，也有一种机人在强行伪装人类的感觉。

她给吃撑的哥哥着肚子。

大少兴趣缺缺：“你慢慢认为吧，我吃饱了。感谢招待，先走一步。”

郑元凯走在屏幕前，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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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拍了拍他：“你是吉祥物嘛。”

两人对视，眸子里都是不让步的坚定，他们对视了很久，周梁：“借一步说话。”

周霜瞧了瞧一边的屏幕：“宴会上出了点岔子，大哥去理了。”她颇有些疼：“这好歹是我们家的宴会，爸妈又不在，至少得有一个人在下面招呼啊，你过来了，他能不过去吗？”

按照各方面的信息汇总，周霜十八岁以后，大多数时间便待在香江了，和山林市的确是许久未见。

视频监控。

首先，妹子也不知婚约这回事；其次，周梁什么意思，妹妹嫁给别人会受欺负，嫁给他就不会？比起这是对方对他人品的认同，郑元凯更倾向于这是对方对他战斗力的否定。

“我可不这么认为。”

说得好像叫杨荣把整个别墅翻一遍看没有没窃听摄像的人不是他一样。

信息量有点大。

“哦。”

周霜提高了声音：“大哥！”

被自己的脑补囧了一下，大少点了个便把人抛下了，回答妹子的问题：“反正我从来不知什么婚约。”

“……”

“你知不知无所谓，”周梁的声音和那晚电话里的一模一样，可能是手机和机人兼容吧：“这是郑老和爷爷定下来的，爷爷在香江养老，你可以去找他求证。”

“周小姐好。”

有霜雪之色。

周霜走到他边，笑盈盈：“郑哥生气了吗？”

郑元凯在沙发上坐下，姿态自如：“家告诉我，当年和我爷爷订下‘婚约’的不知有多少，都是老朋友开玩笑的。”

大少很淡定：“海星，本来就是一种全布满监视的生物。”

一会儿功夫，她就跟着周琛换称呼了。

周梁进门了。

房间不大，不可能藏人，周琛一屁坐在沙发上，了肚子：“大哥呢？”

“咔”

她的肤很白，穿着条纯白的长裙，乌发上缀着纯白的珍珠，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别的装饰。她的面容清雅秀美，见郑元凯看过来，朝着他齿一笑：“好久不见了，郑家哥哥。”

周霜出了歉意的神色：“对不起啦，郑家哥哥，大哥太我了，总觉得我嫁人了以后会受欺负……其实我们本没有什么婚约对吧？”

隔开的画面一般大小，分别显示着一块区域上的人和事，在一座红酒塔前，周梁正冷着脸说着什么，两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人面红耳赤，乖乖听讲的样子像是见到了训导主任的学生。

周琛摊手：“都这么大人了能出什么事？我在下面的时候没发生啥。”

周梁挡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