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让暮奈的家伙们去通知人类别来惹我们啊。”东笙笑了两声：“你没仔细听温德尔说了什么吗？他说的是，程司宇通知人类了。陈述句，没有意外。”

“额……听起来不错。但是——”赛涅：“你们吃饱了吗？”

“我以为你们华国人都会。”

安菲闻言挑眉：“好主意，也许我们现在就应该掀起海啸，让狂风暴雨唤醒人类已经遗忘的恐惧。”

“卑鄙的偷窃者。”拉芒什海峡，刚刚包餐一顿的温德尔看见了两条慌慌张张的中间种，两条人鱼刚刚自东向西游来，交谈地兴起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纯血，靠近后才拘谨又慌乱地避让开来。

“那你们喊世界又是为了什么？”

“哈？”南洛简直不敢相信他哥居然会为了吃的丢下他呆在人类的地盘：“难我还没有食物重要！？”

他们的谈话很零碎，其中提到城主和大祭司，温德尔从中得出的唯一讯息是程司宇已经去找了人类。

“宝贝儿。”忒缇斯：“你现在很安全。”

“吃腻了，偶尔想换换口味。”

安菲：“突然有点羡慕南玙。”

杀，直至他尽里的最后一滴血。

不远的桃乐丝找到南洛，安抚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激动，亲爱的。在90％的海洋环抱中的陆地和无法移动的巨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他们胆敢出什么伤害到南玙和其他人鱼的举动，我们随时都能用海啸淹没他们。”

“你现在是条人鱼。”东笙对忒缇斯：“你可以吃生的。”

“傻孩子，你不会以为你哥真的被抓了吧？”桃瑞丝充满怜爱地摸了摸小少年的。

“现在在人类那里，才有美味的食物啊。”温德尔感叹：“只有柏伊斯这种白痴才会在受到惊吓后，连带爬地讨回海里。”

“……”

忒缇斯：“虽然鲨鱼不太好吃……”

尴尬在蔓延，逐渐热闹起来的大海里，觅食的人鱼担任了热闹的主要角色。大家睡觉起来的第一件事，都是吃饭。资源最丰富的地方——当然，现在而言，资源最丰富也就是多几条鱼，远远达不到大餐的程度——都被重种和纯血霸占着，还有一些本肉不好吃但是也吃肉的家伙，比如说：鲨鱼。

“鱼翅！”东笙的眼睛亮了。

“不会。”

“他烦不烦啊，和人类好朋友的游戏有那么好玩吗？”接到温德尔加密群聊的时候，南洛正在分割一条三文鱼，周围还有两条大白鲨嗅着鲜血的味等待着人鱼扔掉的边角料。小少年童年时的阴影大分来自人类，哥哥带着他仓皇出逃的景象曾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他厌恶那些脸上笑嘻嘻实际却想对你抽扒的人类，自然而然也不喜欢那些亲和派的人鱼。

他立刻给神殿的成员发出讯息，加密的声波能够屏蔽其他人鱼的接受波，除非后者的神力超过发讯人，不过这对于垄断纯血和绝大分重种的神殿来说是不可能的。

……

“你会？”

受到惊吓·连带爬的白·柏伊斯·痴：“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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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南洛听到安菲这么说奇怪：“为什么羡慕哥哥？”

“就连潜在的危险都没有。”安菲补充：“所以，南玙才会放心地在人类的地盘混吃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