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过后，这条雌混种把放回了母边，另一条混种人鱼则指着对方有些撕裂的生腔示意人类的人鱼医生作后续理。

南玙象征地摸了摸尚且带着些柔感的。这在以往是重种人鱼的后代才能获得的殊荣——废话，谁有空天天待在神殿里搞封建迷信赐福哦。重种人鱼可以抱着环地球几圈来围追堵截神殿祭祀，但是混种和中间种不到啊。

“另外，关于人鱼中的雌——”

另一边，胡吃海喝了一晚上的柏伊斯被南玙两句话打发回了海里。游出几百海里后才意识到：卧槽，我居然忘了把主祭带回去同甘共苦！

“等等，我觉得还是不要对远古人鱼的雌人鱼过分关注比较好。”

……

“换个思路，如果人类和远古人鱼能和谐相的话，互相通婚是不是也有可能？”

回面对着人鱼专家不免失望的眼神，南玙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没见过雌人鱼？很好奇？想研究一下？”

且不远古人鱼这边是什么反应，反正人类这边有点慌。

“附议。”

“为什么？”

“不过，远古人鱼中的混种和中间种好像比较贴近现代人鱼，也许我们可以试着和这分人鱼交好。”

微扬起的薄，上挑的眼角，仿若引诱的语气和凉薄淡漠的眼神。这些不经意间表的神态都提醒着现代人类，就算是在陆地上，这依然是一只充满危险的海妖。就像是在古老的年代里，盘踞在礁石上，掀起狂风暴雨，诱导水手将船只引向沉没的归途。

纯血里算作某种残缺。很长一段时间里，外界都觉得一跃成为皇的主祭是南玙的幸运，包括南玙本也这么认为。他甚至会惶恐这份幸运何时离他而去，所以在后来整合重种与纯血重建神殿的时候，南玙比谁都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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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以前，他将神殿奉予海若；万年以后，他依旧会为他的神固守整片海洋。

“无论是异能还是神力，都是我们了解不深的领域，前者我们闻所未闻，后者——对方的神力系似乎和我们不同。”

“假如那天你们在中央岛的话，就会知为什么了。对方的神殿主祭非常忌讳人类打人鱼的主意，我们需要的是和平发展，至少在短时间内不能及他们的底线。”

“未来未必不能实现，只要我们拿出足够的诚意。”

联高层连着几天开了视频会议用来讨论和远古人鱼的未来发展路。他们最先得出的结论是：重种人鱼属于极度危险的物种，需要小心对待。

清晨时分，产房里传来了好消息。稍年轻一点的雌混种人鱼抱着跪倒在主祭面前，按照惯例为新的生命祷告，祈求平安。

“非常美好的设想。”

在帕特家人万分热情的感谢下，南玙在海边卷起了水幕送走了两条雌混种，两条雌混种人鱼一入海，也不回地快速游走。

“你说得对，远古人鱼的活动

空气一瞬间安静，南玙轻哼了一声进了海水里：“啊，如果你们还记得这是一个交易的话，现在该是早餐时间。”

第13章开放日

因为在他走投无路，濒临死亡的时候，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的海若就是他的信仰。他必将为他的神献上最真挚的忠贞与坚定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