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玙:“”那就怪我吧。克拉肯智商摆在那里,老不许这个,不许那个,想想也是
可怜的。视线瞥了到拼命缩小自己存在感但失败的克拉肯:“让你学不乖。”
海若于是两手一甩,拍着几条金银尾的肩膀说着“组织相信你们”的鬼话,当晚就和主祭肩并肩坐上了贝希摩斯牌全自动深海交通工
离开了中央岛海域。
“你来晚了。”忒缇丝摸着柏伊斯的金色
发,仿佛在
一只金
狗:“你去直播网站看一眼,十个房间里至少有一半是皇和主祭,各种后期高p,看得我都快不认识原图了。”
柏伊斯:“不会吧?昨天看还不是这样的啊。”说着飞快上浮,去刷网页去了。
“嗯?”懵懵懂懂的大章鱼晃着脑袋,显然并不明白他学不乖什么了?
“利维坦。”海若叫来了双
大海蛇,让他把克拉肯带走了。他伸手摘掉了南玙
发上粘到的海草叶子,
:“祭坛至少还要几个月才能完工,剩下的事情交给温德尔他们就可以,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温德尔推了他一把:“不是单
狗的一边去。”
桃瑞丝:“玩谁?人类嘛?好像领导在的时候玩的更嗨?”因为他们领导自己也热衷于给不长眼的家伙搞事儿。
不过
“哈?”安菲耸着肩
:“这和老大在不在有什么关系?”
一尾巴抽在克拉肯假装捂眼睛的
手上,海若很熟练地张口训
:“闭嘴,别熊。”大章鱼抱着被抽出一条杠杠的
手,缩成了一大坨,看着更委屈了。
南玙想了想,游过去摸了摸他可怜兮兮地
手:“别闹就给你找小珍珠玩。”
“其实我偷拍了好几张老大和主祭在一起的照片准备当直播间的封面。你知
,现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想要红,总得有些
引人的东西。”柏伊斯声音越说越低。
南玙摇
,除了回神殿,他哪里都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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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安菲问柏伊斯。
安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几个小时前刚开放的无水印自取权限,已经赚了
“意味着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东笙接口
,一边说一边笑着去和东倾挤眉弄眼。
“你们就这么没梦想吗?”柏伊斯看着他的同事们,一脸恨铁不成钢地
:“老大都走了,那意味着什么?”
南玙忍不住心动了。
海若大概也猜到了主祭想说什么,点
:“那就会神殿吧,你的床是不是不见了?我再给你找一个?”
柏伊斯举起终端:“我们来开个直播吧?”
一半。说实在的,他这个样子比刚才浮夸的演技要真多的。然而,并没有什么
用。海若压
不吃这一套。
被留下的纯血和重种:“”
说到他的床,南玙就忍不住想到那个原来那个用的很顺手的大白贝壳,可惜被震出了裂纹,还从原地飘走了,搞得他被现代人打捞起来。那个大贝壳还是斐查兹深渊下的特产,能扛得住深渊上万米的水压。
安菲:“开心一点,领导不在了,我们可以无法无天地玩了。”
海若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孩子就是这么被你惯坏的。”
都说到这份上了,其他人鱼哪能不明白柏伊斯想表达什么。不就是看海皇和主祭的双人鱼照火了想曾一把热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