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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书禾脑门儿上有些发汗，哑手心也有汗，牵着过来刚碰着自己，段书禾便狠狠一颤。那种肉和肉赤相贴带来的情动和羞耻感，快把他烤化成一摊雪水。哑见他的反应也明白了手下该如何动作，哑的手糙，掌纹很深，现下在他那抚弄起来，感异常，段书禾被他弄得直，又是舒服又是有些赧：“呃嗯……你慢些……慢，慢些……”哑一双眼黏在他上，看得段书禾愈发臊，别过脸去，下被哑弄得舒服，不禁腰都弓起来，就着哑的动作自己上下地动。

后面那被手指完全伸进碰，段书禾气都快断了一截。

段书禾疼得，比刚刚舒服的时候得更厉害。哑不知用手弄了什么，再探进来，竟有些顺畅感。

哑咙里发出啊啊啊的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地说了好一阵，段书禾的脑袋因为后面被异物的进入而有些发晕，没明白，过了会儿哑低下来吻他的眼睛，吻他的嘴巴，手上也变成缓慢的弄，段书禾从哑的吻里脱出来，深呼出一口气，猜了猜，哑大概在问他疼不疼。

段书禾空出一手把自己的子褪了，褪着突然想到一事，嘱咐着哑：“你下回……给我剥橘子，看我吃了再出去。”段书禾被哑蹭得有些压不住声音，想又想把话说完，“上回那橘子碗被我当作墨碗蘸……嗯……了，可惜那好些个子儿买的。”

哑又多进一手指，那被撑得满，砺径直划进周遭一圈的柔，段书禾眼角有点，像是要落泪。哑突然开口了，照例是不成句的话。段书禾倒是很愿意听，其实哑的声音很好听，即便不是完整的话，也能揣摩他的意思。

哑吻得很不熟练，唾沫都把不好，段书禾拿手抹了，和他对着碰嘴儿，牵着他的动。段书禾佯装镇定，事实上也不得要领，两人吻了半天，情都动了，却还是单上下左右蹭着嘴。

段书禾牵了哑有些汗的手，压到自己情动的下。

第四章

幸而哑虽不晓人话，好歹还知一些人事，他试着把手指往那钻进去。段书禾抓着他的手紧了紧，挠出一点细小的口子，吓得他立松了手，改而抓床铺。

话刚说完，段书禾还没来得及介意自己信口说情话的本事，蓦然被哑欺上来翻了个个儿，段书禾一个惊呼被哑堵回嘴里。

“哑，你，你从那里进来。”

儿罢。”段书禾又说了一次，语气比刚刚诚恳了不少：“我出不起礼钱，你别嫌我，往后你不用伺候我，我们学着古时那般相敬如宾，一对快活夫妻。”

段

段书禾引到那，已是羞得全通红。

不知是哑的手指较常人还是本就这么难忍受，段书禾疼得弓起了全。

段书禾自己得了趣，看哑脸涨得发红，下也是，知他忍得辛苦。段书禾伸手拽他手，满是汗的手却不热，段书禾把他的手握得更紧：“哑，你的手怎么这样冷？”另一手也覆上去，帮他上一，接着把那厚实的手掌往下换了个位置，碰上自己的后面那地方。

哑一边点一边继续脑袋在他脖颈边上边拱边吻，还带着。

说罢就闭眼不去瞧，心如擂鼓，摒着气等哑的动作。段书禾前面还高高翘着，他也忍着不去动，只悄悄地拿下磨蹭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