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给他。

动作生，可段书禾觉得自己办得像那么回事儿。

段书禾也就没再说，微微后仰，眼睛慢慢挪着视线，直到眼里出现了哑抿着的嘴。

哑伸手套弄他前面，段书禾被凉凉的手掌激了一激，过了几下便舒服地在哑手里了。段书禾眉纠得死紧，哑低要去吻开，下也快了，复动了几十下，段书禾终于感觉，那东西进了里面。

哑也钻进铺里来，段书禾往后紧贴上哑的前

哑没依他，径自打理他搭在外面的发，段书禾没收着回答，自己把自己埋进水里，热水没了肩膀，迷迷糊糊地想到，木盆压儿不够大，哑本进不来。

想他也是舒服的，段书禾仰躺在榻上，又累又倦。

哑看了他一眼，手下也没停，拿木梳蘸了热水一寸寸梳他的发。

哑大概站他后看他背影看了片刻，又摸上榻来。

进得很深，段书禾手虽酸疼，还是抬起来，魔怔似的摸了摸自己肚子。

段书禾翻了个背对他，累极地拒绝：“不洗。”

哑的手一进去，段书禾的眼角眉梢又不安分了起来，他的眼睛勾得细细的，眉目着情，热水把全都泡了开，方才浸在盆里，后面的东西就出了不少，哑仔细给他探到深侍弄。靠在哑上的腰扭了一下，段书禾被哑弄得起了别样意味。他凑到哑耳朵前，带些柔啭地喊他：“媳妇儿……”

哑把他抱进木盆，发理顺了搭在盆外边。

他生病的时候，哑从来都是这么伺候他洗澡，现下既被抱起来了，嘴上也就不啰嗦了。

哑走到榻边来抱他。

木盆蒸出好些矇眬水汽，哑上又是汗又沾了雾气，轻轻薄薄一层覆在肤上，段书禾没忍住上手了好几下，哑给他的动作都迟钝了。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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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着气停下来，缓了好一会儿才起下床。

今天睡觉前沐了浴，现下清洗清洗就好。

哑给他胳膊，段书禾却没合着不动，他依样画葫芦，拿了多的巾在热水里浸，拧干了，也学着哑的样子给他起胳膊来。

哑给他清理完了，也没跟着他胡闹，把眼里还透着求欢的段书禾拿被子裹了往榻上一扔，便灭了烛火。

哑打了一整个木盆的热水进来，很重的一声摆到地上，段书禾把衣服盖到眼睛上，想挡些烛火的光亮。

他也不嫌累，就这么仰靠在木盆边缘，脑袋和哑低下的那颗相倒地对着。这么看人，很是有趣。

“哑……”

媚。

哑的手掌抚过他的腰，段书禾刚刚一阵出来的春意还没过，被这么一碰，腰眼都了。哑小心地一点点拾拢他的发，一手托颈，一手托膝弯，把人抱了起来。

段书禾被放进热水，人都活了过来，热气蒸着，今儿却不想光闭着眼受着哑服侍，段书禾半睁开眼睛，往木盆上靠了靠：“哑，你也来一块儿。”

哑随着他，完了上，哑勾起段书禾半靠在自己上，伸手给他清理方才狼藉一片的地方。

打理完发，哑走到木盆的正面来，段书禾也不必仰着了，埋在水里就直直地看哑。

木盆的边缘着后颈，有点硌。哑见他就这么一直仰着也不动，就伸手过去，拿手掌垫在了他的颈后。哑的手掌宽厚，段书禾舒服得蹭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