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广举手，诚恳：“坦白地说，我有点惊讶。”

吕芳漫不经心地说：“那就去吃着吧。”

黎音音糊糊地应了一声，穿着睡衣，随便挽着发就下楼来。她秋假之后要跟导师去哈佛开会，最近正在昏天暗地地准备报题目。

萧萧认真地想了想，问：“我能不能不要甩锅？”

萧萧说：“呃，一般的我会……”

吕芳淡淡地答：

又被发了一张可爱卡。

徐广殷勤地起，替她拉椅子摆盘子拿叉子。

他想起万圣节那天，徐广抢着上了车，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挨着袁一寰坐？

吕芳说：“那是因为你积极上进，像我这样的老年人，就想着赶紧混到学位，回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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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芳说：“萧萧，你还学不学？快点过来！”

“我得去实验室问问老板。”萧萧看看徐广，迟疑。

他挨着斯科特坐下，把一个冒着热气的饼叉到盘子里，偷空刷了刷手机。

吕芳煎完最后一摞南瓜饼，冲楼上喊：“音音，下来吃东西。”

“我们系还有一个女孩子要去，萧萧，你想不想去？可以和徐广住一起。”

系着围裙，发高高扎起，大踏步走到两人面前，夺过盘子，幸灾乐祸地说：“只不过想着要到最后一步，就有点受不了了，对吗？”

看来晚些时候又要当一次恋爱督导。萧萧想，抬眼看了看徐广，他偏着和黎音音聊得正欢。

吕芳抬手他发：“啊，你真是太可爱了~”

徐广说：“我之前没有看出来他是。”

徐广冲他一笑：“谢谢。”

萧萧没生气，跟着大家笑。他很喜欢吕芳，平时嘻嘻哈哈，人一多就俨然成了主心骨，像是所有人的姐姐。

他笑起来真的好看，眼角线都清晰柔和得像画一样。虽然见过数个尴尬的瞬间，萧萧还是很难想象，这人大惊失色是啥样？

斯科特要回西老家，黎音音要准备会议发言。吕芳想开车去纽约玩。

萧萧笑。吕芳说：“萧萧，你没看到他当时那个表情，简直太失格了，格都掉在地上摔碎了。”

萧萧乖乖地举手：“哦。”

吕芳说：“如果不是gay，是别的问题，你还会这样惊讶吗？”

“芳姐，你原来在哪里上班？”萧萧突然发现，他从来没有打听过吕芳的履历。

吕芳一锅铲把南瓜饼摔进盘子，“你那叫大惊失色。”

吕芳说：“就像刚才那样，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徐广要是知了他的秘密，会不会再一次大惊失色？

“我是直的，芳芳，本的区别就在这里。”

张旭光给他发了几张聊天截图，关于他是如何和小朋友谈分手的。

萧萧不知吕芳为什么对这个问题这么在意，怯生生地把面糊递给她，又拿着南瓜饼去分给两个直男，说：“没有关系，本能反应而已，接受它就好。”

“秋假你们要什么？”吕芳让菜在锅里煮着，把围裙一扔，也过来坐下。

斯科特已经开始大声赞美，萧萧放心多了，实验室那群人肯定会喜欢的。

“我再炒个菜，你还学吗？”吕芳开冰箱。

吕芳感叹：“啊，有实验室的人就是这么不自由。”

“恐怕不止如此。”吕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换了普通话问徐广，“你怎么看？”

黎音音病恹恹地说：“我没有实验室，一样不自由。”